随后走到无心身旁。
“公子,你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吧!”他指着一旁干净的草堆道。
“谢谢!”无心对他笑笑。
“公子不用这么客气的!”他愣愣的看着无心,只觉得真是遇见好人了,这位公子不但长得俊,想不到跟他这样的穷人也这么好相处。
“对了大哥,该这么称呼你呢?”无心坐下拨弄着地上的干草,随意找了个话題。
“嘻嘻,公子你太客气了,你叫我豆子就好了!”他也在无心对面坐下,老实的笑着道。
“豆子!”无心轻轻念出声:“看你年纪比我大,那我叫你豆子大哥吧!”
“平时他们都叫我豆子,公子怎么叫都可以!”
“豆子大哥,你家除了你和娘还有别人不!”无心一手托着腮一边问。
他摇摇头:“从小我爹就去世了,只剩我跟娘两个人相依为命,而现在娘又卧病在床,我又沒有一技之长,想要去赚钱给娘治病都不容易,平时只能靠马儿拉点活干!”
“你娘病得很严重吧!”
“是啊!常年积累下來都已经是旧疾了!”说到这里他脸上神情有些落寞。
外面的雨越发的大了起來,丝毫沒有停歇的迹象,狂风一阵一阵的灌了进來,带着丝丝冰凉的雨点,幸好此刻才是午时刚过,不然只怕要在这破庙中过夜了。
“豆子大哥,你知道碧澄楼么!”无心看着他问。
“明城里的碧澄楼!”他睁大眼睛问。
“嗯!”
“知道,那可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我们只是听说过!”他还是笑了笑答,好看的小说:。
无心从怀中掏出一块绣着几片翠竹的帕子递给豆子对他道:“你若是寻不到合适的差事就拿着这个去碧澄楼找一位叫云姨的人,就说是无心叫你去找她的,她看见帕子自然会为你安排合适的差事!”
他一时之间看着无心手中的帕子有些愣了愣,竟是忘记伸手去拿。
“怎么,你不愿意么!”
反应过來的他忙接过,不知该如何做,只能连连向无心道谢。
“豆子定是前世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才能遇上公子这样的贵人,公子以后若有什么吩咐豆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说完正要跪下被无心拦了下來。
“豆子大哥,你以后好好做事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一定一定,绝不会辜负公子的期望!”他沒有想到在这个恶劣的天气竟然会遇上公子这样的好人,他高兴得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坐不住。
外面的雨渐渐的小了起來,慢慢的有停歇的迹象,豆子走出去看了看进來对无心道:“公子,外面的雨似乎停了,可是要现在出发!”
无心站起身望了一眼点点头,她先一步走出去跨上了马车。
然而车内不知何时竟然藏了一个人,她刚步入马车内一柄闪着寒寒幽光的匕首已经架在她颈脖处。
“进來,别出声!”
她见状头皮一阵发麻,果然是流年不利,一个月内已经两次被人用刀架着脖子威胁,而且眼前这男子明显不是省油的灯,看那眼神就像鹰一般锐利,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听他的话乖乖的上车坐下。
“叫那车夫给我滚!”冰冷的话音又从背后传來,脖子上那锋利的刀刃正紧紧的贴着她的肌肤。
“他要是走了谁來驾马车!”无心定着身子声音平静的问。
“叫他滚,不然……”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无心明显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自她颈脖处缓缓流出,她若不答应她绝对相信下一秒她会去见阎王。
“豆子大哥,停一下车吧!”不得已她只能照他的话去做,此刻是鱼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公子怎么了?”他停下车问。
无心顺手从衣袖中摸出一袋银子丢出去,对他道:“豆子大哥,这银子够你和你娘吃个几年了,这马车我先借用着,用完后你去取,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话!”
“公子,我既然收你的银子就一定要将你送到,豆子不是这样不讲信用的人!”
“你听我的话,马上回去,本公子现在有事情要办,你在只会妨碍了我!”她不想连累了无辜的人,想起他家里还有一个母亲她更是狠了心。
“那公子你给的银子也太多了,用不了那么多!”他继续说着气死了无心身后的黑衣人。
“少废话,叫他马上滚,不然……”她脖子处一阵刺痛,残忍的混蛋。
“本公子叫你拿你便拿,少废话,赶快走!”
豆子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发火,只能拿着那一袋分量不轻的银子对着车内的人道:“豆子谢谢公子了,这马儿你不用牵回來,豆子这就走!”
半晌,车外沒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