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知道有什么事吗?”涂钦筱珞探听问。
“小的不知道,请主子准备好就起程吧!”小厮再催话。
“不用准备了,我现在就过去,阿花,我们走吧!”涂钦筱珞走在前方。她没什么好准备,来得轻松,去也轻松。
辗迟府……
“煜儿,媳妇……我的孙媳妇……给我看看?怎么……还不来啊?奶奶等不及了。”辗迟老夫人断断结结痛苦地低吟。
辗迟老夫人病危,她最大愿望就是临终前能看到最疼爱的孙儿成家,哪怕她不能喝那杯媳妇的茶,也想看看孙儿要娶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媳妇。
“奶奶,你要支持着,她快到了,我到外面看看啊。”辗迟煜一直坐在辗迟老夫人身边,轻轻放下她的苍老瘦削的手。
“媳妇……我的孙媳妇……”辗迟老夫人还在呢喃,她已经病得懵懵懂懂,分不清现实与梦幻。
辗迟煜心急如焚,怎么带个人过来也这么慢啊?该不会涂钦筱珞在闹情绪吧?
“你是怎么回事?这么慢才来。”一出门口便看到涂钦筱珞来到客厅。他一手把她拉住,匆匆忙忙地直奔辗迟老夫人的房间。
“奶奶,她来了。”辗迟煜把涂钦筱珞拉到辗迟老夫人的面前。
“煜儿,媳妇……我的孙媳妇怎么……是她?”辗迟老夫人似乎对涂钦筱珞不怎么喜欢,呃……应该说是很不喜欢,她的恶行早就在辗迟老夫人面前形象大跌。
“老夫人是怎么回事?你们让开,别围着她啊!让她有多一点的空气呼吸啊!”涂钦筱珞看着奄奄一息的辗迟老夫人,不禁医心泛起,做她医生该做的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看到她病得很严重吗?她将要……”辗迟煜带她来是对还是错呢?她突然的举动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少乌鸦嘴啦,你是她的孙儿,不可以往那方向想,让我看看。”涂钦筱珞拉开了辗迟煜,坐在辗迟煜老夫人身边,先是把脉。
“请问她最近有吃过什么吗?”涂钦筱珞初步怀疑辗迟老夫人是食物中毒。
众人都在你眼看我眼,看她把脉和观察的情况心里都有点怀疑。
“回答啊!”涂钦筱珞眼见众人对她的医术抱有怀疑,不禁心里有几分怒火冒起。
“老夫人最近的饮食都很正常。”可儿先行回答。
“膳食是谁安排的?”涂钦筱珞再问。
“是我!”桂清主动站出来承认。
“可以告诉我在老夫人昏倒的那天吃过什么、喝过什么吗?”涂钦筱珞视线落在桂清身上。
“这些天……唉呀!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桂清苦恼地回想着。
“我记得好像有鱼,青菜,都是一些平常吃的菜式,然后老夫人喝了一杯参茶,这是老夫人的习惯。”可儿说。
“老夫人有喝过什么药之类吗?”涂钦筱珞再问。
“好像没有。”可儿再回答。
“不要好像,这是人命关天,能确实一点吗?”这府上的人都是糊涂虫,给她的答案不是“好像”就是“不记得”,涂钦筱珞干脆转过头向辗迟老夫人问:“老夫人,您还记得前些日子,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哼!我……为何……要告诉你,我……我不会……承认你……这孙媳妇……”辗迟老夫人很不合作,连大夫都说她等不久了,难道这臭丫头有本事救到她吗?
“孙媳妇?老夫人,我看你是病糊涂了,我是你孙子的妾,不,正确来说是高级情人,我忘记了,你们是不知道什么是情人吧,反正就是他包养的高级青楼。”涂钦筱珞对付不听话的病人,最喜欢用激将法。
“珞儿,这是什么话?她是我奶奶,我们的长辈,你不能这样跟她说话。”辗迟煜不允许任何人对他的奶奶无礼。
“我说的都是事实,现在我没时间跟你争辩。”涂钦筱珞反驳辗迟煜,然后再回头向辗迟老夫人说。“不告诉我?那好,您那么不喜欢我,更该好好留着自己的老命,来阻止你的孙儿娶我的念头。”
而她一点也不想成为他的妾,妻呢?呵!更加别指望,她连对他的心是怎么样都还不懂,根本不想对他奢望什么。
“当妾……妾也不可以……”辗迟老夫人恼怒地抗议。
“对,就是这口气,您要保住这口气。”涂钦筱珞语气极为不佳,但惹是有心的人会听得出她在鼓励她。
“大夫说,奶奶她……快不行了。”一直沉默在一旁的辗迟三小姐终于开口说话。
涂钦筱珞看看声源,一个娇小可人的姑娘,年纪大约只有十六、七岁。她对病人从不轻言放弃,只要还有一口在,她要也救到底。“如果那大夫这么说,就证明你们请了一个庸医过来,现在我说,她有得救。”
“有得救?真的吗?”每个人再一次怀疑她的说话。
“就算……我死了……也……也不用你这……妖女救……”辗迟老夫人还在跟她嘴硬。
“妖女?我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