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别这么说嘛,你可是我的宝贝小外甥啊,你就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了解阿姨我啊?”季娘双手合起,眼耳嘴鼻皱成一团,装出一副受冤的模样。
辗迟煜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不想跟她胡扯了,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说:“说吧,什么事?”
“话说今天下午,有一个自认是辗迟府的人的姑娘来我这里喝花酒。”
“哦?那娃儿也够大胆的吧,敢冒辗迟府的人?可是,阿姨,你这儿不是不招女宾的吗?快说!”辗迟煜一愣,有点不好的预感。
“她可是女扮男装混进来的,还点了一桌子的菜,并是我们的四大美女来侍候,后来发现她是身无银来混吃的。”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辗迟煜也不敢多言半句。
“所以,我就给了她一个机会,只要她接客补回那些笔钱,就一笔勾消。”
“接客?阿姨,你什么时候用‘逼’的来要一个姑娘帮你招生意啊?”辗迟煜冷言道。
“逼?没有啊!欠债当然要还钱啊,还不了那就该肉偿了。今晚呢,我设了一个花魁竞投,要是你喜欢的话,就把她投回去吧!”
季娘的贼笑,令辗迟煜不禁直冒冷汗,看来阿姨又想敲他一笔了,现在盼的是,她不要太过就好。
“来人啊!传话下去,花魁竞投开始!”季娘吩咐身后的侍女。
“是,季娘!”
侍女离去不久,歌舞全停下来,全场的宾客都注意着高台中央。
一名清丽脱俗的蒙脸女子坐在凳上,被抬到高台中央。她全身都不能动,因为被人用鱼丝绑住了,嘴巴不能说话,丝巾的遮掩是看不清楚嘴巴被塞住。
辗迟煜定眼看着女子,总觉得她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特别是她现在露出的委屈中带有着恨意的眼神,好像在四处寻找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