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个人诧异地看着涂钦筱珞。
糟了,被发现了。
“你们别叫啊!大家都是女人嘛,求你们啦!”
“艳夏,快去叫季娘来,我们把她拿下。”立春一声命令下,大家手忙脚乱地追着涂钦筱珞。
不跑才是笨蛋。涂钦筱珞借机跑出了厢房。
“把那个男人拿下!”秋分向着楼下大喊。
几名大汉挡在涂钦筱珞面前,这次她插翼也难飞。
辗迟府……
辗迟煜并不喜欢去四季楼之类的地方,他觉得品流太复杂,若四季楼的老板不是他亲娘的妹妹,他的小姨,他才懒得去那种烟花之地。
辗迟煜到房间取外套,发觉煜阳楼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对了,是涂钦筱珞,她肯定是去了哪里搞破坏了。
余视中斜视到挂在墙边的那幅字画,他一直知道那幅画的背后有一样东西,那东西是他一直都故意忽略。
日子长了,他也忘记那是什么,只是习惯性地看看墙边的字画,他怕睹物思人,会让他想起母亲临死前的那种痛苦表情。
自从涂钦筱珞走进他的生活之后,他的注视越来越频繁,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吸引着他的关注,忽地,今天想打开那幅字画后面的暗格。
辗迟煜一步一步走近那幅字画,他把字画拿下来,一个立方体的凹位里有一个深红色的锦盒。他取出了锦拿,打开一看,辗迟煜眼前一亮,整个人呆住,傻眼地看着那半块在发光的玉子。
怎么会这样?就算是夜光的玉子,也能在夜晚才看到它发亮,可是现在……是白天,太奇怪了。
辗迟煜把玉子取了出来,挂在腰间。他想起了母亲曾经对他说的话,当玉子找到它的另一半,那么他就等于找到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