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Yes,sir!就是‘是的,先生’的意思,就是罗管家常常说‘是的,少爷’那个意思!我看,我解释你民不明白。”
“你……无端白事说什么鬼话来啊?”辗迟煜不悦地抱怨着。
“你好聪明哦!你也知道这是鬼话?”涂钦筱珞两眼发亮,无心戏谑。
“你……你是鬼吗?”辗迟煜对鬼神之说半信半疑的。
“我是人,那鬼佬说的话,唉呀,我多说你也不明白,反正以后我说这话,就是答应你的意思。OK?”
“你又噢什么?你能不能用回我可以听懂的语言啊!”辗迟煜头也大了,她又冒出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来。
“嘿嘿!就是问你‘可以吗’的意思!如果可以就说‘OK’,不可以就说‘NO’。”
“你又捞什么?”辗迟煜要恼羞成怒了。
“不是‘捞’,是‘NO’。”
“不就是‘捞’嘛!我不管你捞鱼还是捞什么,以后在我面前不准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来。”辗迟煜低吼。
“真专制!你听习惯了就明白了啊,真不明白你们这些老古董,为什么态度要这么强硬。”
要吵起来吗?嘿嘿,她奉陪,反正现在她也闲着也闲着。
“捞!”辗迟煜突然咆哮。
“啥?”涂钦筱珞反应不过来,他说什么?难道他自己也有一套语言。
“你说我是老古董,我说不是!”辗迟煜一说,他觉得自己疯了,居然陪她闹起来了。
“啊?哈哈……愚子可教也,活学活用!不错,不错!”涂钦筱珞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她总算可以开怀大笑。
“你是来自来哪里的?”辗迟煜好奇地问。
“中国!”涂钦筱珞兴奋过度,想都不想就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