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命的向外奔去。
花枝心中一惊,只听“砰”的一声,药房被撞塌,外面和已经进去的几只动物仿佛见了鬼一般,死命的爬出来,飞也似的向四外奔去,没奔几步,便“嗷”的一声化作一道道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花枝急忙奔过去,倒不是怕薛怀义被压死了,而是觉得就这样整死了他,太便宜他了。还有那药房之中,还有几件要紧的物事。
刚刚走到近前,只听“哐”又一声大响,一个男人浑身赤果,插满金针,脸色阴沉的从废墟里缓步站起走出来。
花枝吓了一跳:望了一眼那相似的面容,赤果的身体,竟是不敢再去看。心思却是百转千回:是薛怀义那个人么?不!不是他,他没有这样紫色的眼眸,也没有这样银白的长发,更没有这种狠戾的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可他又是谁呢。薛怀义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