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着如何与两个儿子冰释前嫌,毕竟十九年来一直都恨着他们,一下子还是无法缓过来。
吃过早餐,对着墙上的镜子照了又照,对着自己苍白的脸拍了又拍,捏了又捏,希望可以找回一丝血色而不至于如此狼狈的出现在儿子的面前。
刚过八点,夜凌便如期的来到了父亲的病房。
“爸,我来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夜凌,夜冰呢?他为什么不来?是不愿原谅我以前所做的那些事吗?”
诧异瞬间截住夜凌的心,“爸,你怎么知道我是夜凌而不是夜冰呢?我们两个长得一摸一样,根本没有人能分清我们两人啊!”
“这是当然的,即使我从你们小的时候就和你们不甚亲近,但我毕竟是你们的父亲,你们兄弟俩个的脾气秉性我还是一清二楚的。其实,从你一回来,我就知道你是夜凌而不是夜冰,但是当时我并没有拆穿你,因为当时的你们对我来说谁是谁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