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运作有问题?”
“那为什么喝这么多?”
“怎么,怕我将你这儿的藏酒全喝光吗?”他有些微熏,“我会双倍价格奉还!”然后又开了一瓶15年的芝华士。
“哎,有你这种损友我可真是倒霉哦!”
“冠男,”麦子杰忽然停下灌肠式的动作,沉默良久,才悠悠地说,“你相信缘分吗?”
“缘分?”张冠男一楞,但马上会意过来,“怎么,你遇上什么美事啦?”
“说来话长啊,那是十年前的春天……”于是,麦子杰将事情讲了个大概。
“哈哈!想不到冷酷如你,也会有今天!真是一物克一物!”张冠男兴灾乐祸地说。“不过我倒也很有兴趣会会那位邵若尘小姐。”
接下来的谈判比想象中困难得多了。邵若尘如同在完成一项神盛的使命。她又一次成功了!自从前天离开,麦子杰始终没有出现过。也许他只是一时兴起吧。反正她也不会久留,完成这个大单子,她就会离开,不想也罢。邵若尘按下太阳穴,步出会议厅,已是下午三点了,可以先回去泡个澡了。她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