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条纹长裤,头发半湿,身上有股淡淡的香皂味,给人一种十分阳光的感觉。显然他刚刚洗漱过。
“我……”邵若尘一时语塞,她觉得脸上温度在上升。
“进来吧。”她像个作弊的考生被当场捉住,十分被动地跟了进去。“这是我的辞职信。”看到他在椅子上坐定,她才交出她的信函。
“为什么?”其实在她走上这层楼时,他已经知道了,因为这是他的私人空间,只要有人靠近,他都可由监控装置上看到。听到她说要辞职,麦子杰心里已明白几分。自从刚才看完张冠男发来的电子邮件,才明白眼前这位可人儿竟是十年前那个倔强的黄毛丫头。
“上面都写清楚了,我想不必……”
“不,我要你自己说。”邵若尘觉得今天他的眼光很特别,如同等待出击的猎豹般炯亮。
“是薪水不够吗?”
“不,不是。”邵若尘不知如何回答,麦氏的月薪是众多大型企业中最高的,很多人都挤破头皮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