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都会松口的,你都已经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又何必在乎再多等这一段时间呢,对吧。”
默心好象已然能够看到自己眼前的那个陷井,正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在等着默心往下跳呢。
“默心谢谢太子爷的抬爱。”默心微一颔首,“只是,我们好像永远都都不能强求什么,特别是那些本就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太子爷,您说,默心说得对吗?”
“那是当然。”太子讪讪的笑容,“虽说强扭的瓜儿不甜,但能长留在自己身边,总归还是应该感到高兴的,不是吗?”
“太子爷认为能得到真正的高兴吗?真的不会在夜深人静时感到犹豫和两难吗?真的可以义无反顾,理所当然吗?”
默心一连串的轻问,反倒让太子不知该如何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