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个身份吗?”
默心始终低垂着头,既没有开口解释,更没有出声反驳,她知道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总是爱之深则责之切的。
“母妃,没有一个人可以自己决定应该有怎么样的出身,但却可以决定应该要走怎么样的路。”赵啸天似乎不愿意看到默心受任何一点委屈,他仍在据理力争着,“如果她的路没有走错,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些宽容,而不是如此无情地一棒打死,不是吗?”
“一个人靠着不知羞耻地飞上枝头,难道,也算是没有走错吗?”
“至于母妃说的这件事,难道母妃不认为,儿臣也该受到同样的处罚吗?”赵啸天依然是紧紧将默心护在身后,“而不是将所有的愤怒都转嫁到一个无辜者身上。”
“天儿,你这算什么?算是在指责哀家吗?”德妃用心碎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啸天,转而用更为愤恨的眼神望向一旁的默心,“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你竟然这么跟哀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