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冰冷而无情的洒打在自己身上。
这雨好象不愿意停似的,一直从苍穹黝黑下到东方泛白,直至整片天空全部亮透。
可默心坐在檐下的身影却未移动分毫,她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时而仰头看一泻而下的雨珠,时而俯首注视滴滴雨珠打在脚下这片土地时溅起的点点水花,而她俨然也已成为其中一员,任由它们来打动自己内心深处紧紧掩藏的喜怒哀乐,虽然没有丝毫的表露。
“夫人,夫人,不好啦。”甜儿从院外急急跑来的身影,气喘吁吁地,“大事不好啦。”
“甜儿慢慢说,怎么了?”默心不副不愠不火、不焦不燥的神情,“先喘喘气,不急。”
“夫人,大事不好了。”甜儿渐渐平定的气息。
“出什么事了?看到你急得。”默心浅笑着摇头,眼前这个拥有一张娃娃脸的甜儿,她似乎只会把她当做孩子,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