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没睡。”
“默心,你等会儿可一定要想办法再替王爷把把脉啊。”
“好的,默心知道了。”
为难?强人所难?明知道赵啸天对她是讳疾忌医的,却还让她行这等为难之事,或许,是因为久处深宫的关系吧,为什么这里的每个人总都愿意让人做一些他们不愿意做的事呢?
默心只有暗自叹气。
端着白玉莲子羹的身影刚出现在赵啸天的院门外,就被阿仁和阿杰轻轻拦住。
“这是王爷要的白玉莲子羹。”将手中的托盘稍稍抬高,说明原由。
他们两个倒也不计较原先曾在辰南宫外和默心发生不快的事情,和颜悦色的,“王爷累了,刚睡了没多久。”
“王爷睡了?”默心意外中,“那……我在外面等一下吧。”
“默心姑娘,要不你先回去,等王爷醒了,我们再去通知你?”阿仁小声地提着建议。
“不了,我还是在外面等等吧。”默心微笑着摇头拒绝了阿仁的好意,“说不定,王爷很快就醒了呢?”
阿仁和阿杰也不好再说什么,看着默心端着赵啸天亲点的白玉莲子羹,轻轻地向赵啸天的房间走去。
默心端着托盘站在他的房外,侧耳听着从房里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她知道,或许一时半会儿他还真的醒不了。她也想接受阿仁的建议,暂时离去,可转念间她还是决定留下,留在他的门外,等他。
她知道赵啸天讳疾忌医,她也知道自己是多么迫切的想要医好他的身体,包括他的腿,所以,她一贯的坚忍要求自己把握这样一个机会,一个或许可以让他放松的机会,而她她需要用这样的机会来好好地替他诊脉,以达到对他的身体状况了然如胸的目的。
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两手托着腮帮,双眼紧盯着静静紧闭的他的房门,认真的双眼渐渐开始迷离起来,犹如一层薄雾轻轻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