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而纯真的要求与愿望,可在某些时候哪怕再简单的要求也会变成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或许,此时此刻的德妃就算是一个吧。
“娘娘别急,请容奴婢想想办法。”默心既是无可奈何,却也是心生感动,对于一个从小就失去双亲、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来说,母爱,是一件多么奢望的事情啊。
有人穷尽一生都得不到丝毫,而有人却也近在眼前又不珍惜的,世事的阴差阳错,向来都是如此,捉弄于无形之中,又从不用为此而付出任何代价。
“好,只要你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哀家。”德妃终于渐渐平和下来的脸色,“哀家必定会竭尽全力来保证你得到你需要的东西。”
“是,奴婢明白。”
“那哀家可就把天儿托付给你了。”德妃好象已经十分信任默心了,“而且,哀家也相信你会全力保证天儿能安全的健康起来,对吗?”
“奴婢不敢让娘娘失望。”
目送着德妃渐行渐远的背影,再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的赵啸天,默心已是进退维谷般的为难。一来是想着为了他、为了德妃的这份母爱,她就想替赵啸天治腿疾,可却苦于无药可医;二来是她到这宫里来的目的并不在于其他,而她也深知宫闱里诸多的忌讳或是阴冷,或许一个不慎,她就会成为杀鸡给猴看里的那只“鸡”。
然而,事实已是如此,她也似乎没有第二条路能容她选择。既已如此,那与其完美无瑕地什么也不做,倒不如瑕不掩瑜地做些什么,或许,还有海阔天空的一天也不一定呢。
主意既定,默心也就感觉再没有多想的必要。在很多时候,想得越多,反而越会让人束手束脚、畏前怕后的,自然也就做不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