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御医团团围住的赵啸天的床前,默心看到了赵啸天本就苍白的脸变得已然是毫无血色,紧闭着双唇,皓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红得发此的下唇,冰冷的双手紧攥成拳,十指深深的抠在了掌心,已有丝丝血点渗出。
见此情景的默心,拨开围在床前的御医们,一个箭步走到床前,将纤纤细手轻轻搭上他冰冷而僵直的臂腕处,蹙眉凝思着。
“她……她是谁?”有个御医在小声的问着灵儿,“怎么……”
“她是德妃娘娘派来给王爷看病的。”灵儿轻挑了眉角,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
那御医虽有些愠怒,但听说是德妃娘娘派来的,却也不好发作。
“默心姑娘,王爷他怎么样?要紧吗?”灵儿看到默心一副面色凝重、却又不言不语的样子,本就已焦急的心不禁更为焦虑起来。
谁知,默心竟然只是微一抬眼,瞟了灵儿一眼,依然不声不响地又一次替赵啸天把起脉来。
灵儿心里那个火啊。虽然,她也只是一介辰南宫的侍候奴婢,但她却是辰南宫除赵啸天外唯一发号施令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特别是默心冰冷得好象一具僵尸般的面无表情。
“你倒是说句话啊?”默心越是不说话,灵儿越是心急,真担心赵啸天会有什么意外,到时候,她的地位或许就会从辰南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变成德妃娘娘眼前的弃儿。
默心依然是不言不语,抬手轻轻从头上拨下梅花玉簪,拨过赵啸天惨白得毫无血色的头,迅捷地将梅花玉簪插在了赵啸天的耳后,离耳垂约半毫之处。
“啊!”还未等灵儿和众御医反应过来,一丝殷红得带着红黑色的鲜血已从赵啸天耳根处渗出,顺着耳际轻轻流向脖颈间。
灵儿和从御医就欲出手阻止时,只见默心轻轻将赵啸天的脸拨到另一边,微抬紧握梅花玉簪的手,再次向赵啸天耳后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