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宾客,“默心。”
“是,奴婢在,娘娘。”
“太子和王爷哀家就交给你来侍候了。”
“是。”
默心又一次感到无奈了,真是越怕什么,它就越来什么。为什么,每次为难的总是她?默心不禁心想。
双手轻扶汝窑青瓷玉净壶,将淑德西宫里德妃娘娘多年珍藏的玉露琼浆缓缓注入青瓷杯中,听着传入耳中的洒露碰撞声,默心是心无旁鹜的。
一场盛大的夜宴,终于安然而过,在欢送走宾朋后,默心终于能暗舒一口气了。
轻轻踱步走出,让疲累了一天的身体,静静沐浴在了冰冷如霜的月光下,抬头仰望着头上的那轮明月,默心却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也许有些辛苦吧?”默心呢喃着自言自语的。
“是很辛苦。”
轻轻的回答声,却在这样一个显得有些惨白的月夜里,让人感到的只能是恐怖和诡异。
默心蓦然回头,却看到月光下他静静站立的身影。
如霜的月光洒落在他原就有些苍白的俊朗的脸上,使他面无表情的俊脸象是笼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般,让人不由得寒从心生。
“奴婢参见王爷。”默心恭身行礼。
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忘了自己的身份,这既是默心对自己的要求,却也是她不得不为的无奈。
“什么东西会让你觉得有些辛苦?”如霜的月色下,他的声音却更显冰冷。
“奴婢……奴婢不知。”
“为什么?”他面冷如霜,“自己觉得辛苦,却又不知为何辛苦?”
“在很多时候,人并不能非常清楚的分出自己想要和该要的东西,所以,奴婢目前也无法分清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奴婢感到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