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还是会感到心疼,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他的心已经遗失在了那个雪天,十年前与她相遇的那个雪天,可谁曾想,十年后的今天,他竟然又感受到了这种刺痛,如针刺般轻而长久的刺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走?”他低低地轻问着,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问苍天,“就象十年前的她一样,一定都要离开我吗?”
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
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
金剑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
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王爷,您起啦。”从门外,闪进一个清秀的宫女,轻轻来到他身前,看着一脸愕然的他,“灵儿给王爷请安了。”
他的手指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在那片落红上来回婆娑着。
“王爷,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她极在试探的呼唤着了已全然走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