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轻松,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把背了许久的压力突然拿开,是一种曼妙的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轻飘飘的。
再过不了多久,他们两个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帐篷外,依然是一片欢歌笑语。
不过,脱别塔哈似乎却心事重重。他不忍心杀他的三弟,但是又不能放虎归山,难道就这么囚禁他一辈子么?他不知道,但是让他烦心的不止这一件事情,今晚,本该是阿纳家族欢庆的时刻,可是他的大哥,扎西龙不,却没有出现,他的部下也几乎都没有来,这让脱别塔哈很没面子,他不知道他的这个一向老实的大哥想玩什么把戏。只是隐隐间,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原来,位居次位,便是这种感觉……
第二日,东陵大军启程,回到虎口关,大捷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虎口关内外,一路上百姓欢呼雀跃,纷纷赞颂着君无邪的所向无敌。
虎口关上,守将早已经打开了城门迎接凯旋的将士。
休整一日,墨舞替君无邪和夜阑心重新清理了伤口,她的灵丹妙药的确很有用,而君无邪也在夜阑心的说服下服了墨舞的药。
整顿好虎口关的一切后,君无邪便打算统兵启程。却可是还未出发,却等来了皇上的圣旨。和阿纳家族的大殿下扎西龙不。
原来,扎西龙不在战争一开始便预知到草原定不会胜利。而他打听了交战双方的情况后,便知道北庸一定不会战胜战神君无邪,而他也知道父亲一定会因为这次战役丧命,因为他的二弟脱别塔哈和三弟亚库泽勒都已经垂涎大汗之位已久,显然他又不是父亲理想的接班人人选。
而这次战争敲是一个契机,他本以为父亲会是战死,但是被他的三弟亚库泽勒所杀,似乎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一得知父亲一死的消息,便匆忙带了几个亲信日夜兼程赶到了东陵都城景阳,觐见皇上,然后签下盟约愿意世代臣服于东陵,并且每年向东陵进攻牛羊马匹,东陵则赐予阿纳家族金银财帛。
扎西龙不得到皇上的圣旨后又匆匆赶了回来,而皇上的圣旨就是要君无邪带领大军帮助扎西龙不登上大汗之位。
君无邪听完副将的陈述后气的当场就摔了一个杯子。
这算怎么回事?他和脱别塔哈已经君子协议,可是皇上的圣旨要让他亲自去破坏他自己的协议,这让他颜面何存?!
可是,圣旨难违。
“将军,还望将军以大局为重。”副将凌风小心的劝慰。
君无邪冷哼一声,让手下先将扎西龙不一行人安顿好,然后才召集部下议事。
“哼,这个扎西龙不,作战的时候不费一兵一卒,可是现在一切都稳当了,他却来坐享其成,哼,岂有此理!”李副将不悦的说道。
“我看啊,那个脱别塔哈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绝对不会因为一张圣旨便退位的,一场大战是少不了的。”
“可是既然皇上让我们帮助扎西龙不,我们也不能不听啊。”
四下里一片哗然,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君无邪看着这些人,他知道,无论如何他他是东陵的臣子,他是定不能违抗圣旨的,这也就意味着,他接旨的那一刻就已经亲手破坏了他和脱别塔哈的君子协议。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了。”君无邪打断了七嘴八舌的讨论,然后冷冷的说道:“现在是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必胜的作战计划。”君无邪脸色阴沉。
几个将领们都知道,这件事情的确让君无邪很是为难。
“李副将。”君无邪命令道:“你和左路先锋带领三万人马,力保扎西龙不继位。”君无邪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
“是!”李将军和左路先锋接到命令后便匆匆走出去点拨人马。
君无邪并不打算亲自带兵前去,整个阿纳家族的人马也不过一万,就算他们个个能征善战,也无论如何无法与三万大军抗衡,他只希望脱别塔哈能认清形势,投降的好,他们毕竟是兄弟……
可是君无邪知道,经过他这些天和脱别塔哈的相处,他知道这个人是个血性的汉子,要他投降,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部队出发前。扎西龙不走到君无邪面前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看不起我,但是换了你也是会一样的。”
“哼,如果是我,我会亲自上阵去争取!”君无邪冷冷的说道。
扎西龙不只是笑笑,然后说道:“难道你宁愿看着自己的族人们相互残杀也不愿意付出一点代价而换韧平么?”扎西龙不顿了顿说道:“虽然借助你们东陵的军队,还是会有战争,可是那些部族首领定然不会贸然出兵,他们都只是想自己的部族可以安定一些,伤亡少一些而已,我这么做,虽然不够光明,但是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君无邪不可置否的说道:“如果你只是臣服于你的兄弟,照样可以是平静的日子,甚至连这一次的战争都可以避免。”说着轻嗤一声。
扎西龙不摇摇头,缓缓的说道:“这不是长久之计……”然后便上马跟上了自己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