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把马刀不适合女子用,我这里有一把贴身护体匕首,大小正好适合你用。”乌石那哲思说着自怀中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递到墨舞面前,然后说道:“就当我给你赔不是,送给姑娘你了。”
墨舞不为所动,只是看了看乌石那哲思,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匕首,然后转过了头,不屑的说道:“手下败将,谁要你来献殷勤。”
乌石那哲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是听到墨舞这么说,也有些不悦:“手下败将,不如我们再斗个三百回合,看看谁是谁的手下败将。”
“好啊,怕你不成!”墨舞说着站起身来摆好了架势。
夜阑心见状忙上前劝住:“墨舞,既然乌石首领已经向你赔不是了,也澄清了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你就大人大量收下他的礼物如何?”夜阑心已经隐约看出了乌石那哲思对墨舞的意思,便好言相劝。
“就是就是,哥,你也别这么激动嘛。”乌石那寒冰也拉住了他的哥哥,以防二人真的再斗起来。
“哼,看在你真心诚意的道歉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你,不与你一般见识。”墨舞说着从乌石那哲思面前走过。
“喂,那这个?”乌石那哲思冲墨舞的背影挥了挥手中的匕首。
墨舞头都没回的说道:“那个你留着慢慢玩吧,我可没兴趣。”说着领着江牧朝热闹的地方走去。
夜阑心看到乌石那哲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知道他的自尊定是受到了伤害。遂上前安慰道:“乌石首领,墨舞就是这个脾气,你不要往心里去。”
乌石那哲思摆了摆手说道:“不会,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目光一直随着墨舞的背影,心中却在暗暗称奇,这个女子,似乎很特别。
墨舞带着江牧和草原人在一起说笑,江牧在几个草原孩子的带领下跟着他们恣意的跳舞,红扑扑的小脸蛋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出神。
“你知不知道在草原上,一个男人向女人送出他最珍贵的贴身武器意味着什么么?”耳边突然响起棋音的声音。
“喂,神出鬼没的,你想吓死人啊。”墨舞没好气的说:“意味着什么?我可没兴趣知道。”
棋音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在草原上,如果一个男子喜欢一个女子,便把自己贴身的武器送给她,当做是定情信物。”
“哦?你想说什么?”墨舞仍然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难以读懂的情愫,稍纵即逝。
棋音看着墨舞说道:“你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啊,显然那个乌石首领是在向你表真心喽。”说着戏谑的笑了两声。
墨舞看了看棋音,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然后说道:“既然你这么感兴趣,那么能不能拜托你去跟那个什么乌石首领说一声,不要无聊了可好?”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就是和她打了一架而已,便献上了定情信物?男人都是这样的么?墨舞鄙夷的冷哼一声,说一见倾心么?她可不信这个。
“对了。”棋音提醒道:“夜姑娘前日受伤了,她只是自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一会儿你去看看,那日伤的不轻。”棋音向墨舞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墨舞责备道:“你们这些人真是没用,这么多人却不能照顾好夜姑娘,我刚才就看出来了她似乎是有伤,可是她说没什么。”墨舞说着有些自责:“我得去提醒她身上有伤可不能喝酒。”说着朝夜阑心走去。
帐篷内,墨舞替夜阑心检查伤势。
“墨舞,你觉得那个乌石首领怎么样?”夜阑心问道。
墨舞说道:“夜姑娘,你不会是他请来当说客的吧。”语气有些不悦。
夜阑心笑笑,说道:“怎么会,我可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只是,我觉得那个乌石首领似乎人还不错,这些天和他打交道,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那又怎样。”墨舞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然后顿了顿说道:“有担当的男子多了去了,不见得各个能对感情负责。”
夜阑心摇了摇头,知道墨舞还是不愿意谈及感情的事情。
原来,在多年以前,墨舞只是个十七岁的不谙世事的少女时,曾对一个江湖侠客一见倾心,也曾为其疯狂过,可是自从后来发现感情被骗以后,便再也不提及感情的事情,同时恨透了天下负心薄幸的男子。
从那以后,墨舞下定可决心这一生一世便只是追随着夜阑心,再未想过自己的终身事。
“我的病情怎么样了?”夜阑心知道墨舞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便转移话题。
“效果很好,体内的中毒迹象已经逐渐减轻,效果很明显,我想再过两三天,秀就会完全康复了。”说起这个墨舞还是感到很欣慰的。
夜阑心听到自己已无大碍也很是高兴。不管这一次回来景阳是对是错,会经历怎样的磨难,只要能治好,那么她就会在所不惜。
“大军明日便启程回虎口关,王爷也必须开始服药了。”墨舞说道。
夜阑心点点头,她知道,自己跟最心爱的人都即将痊愈,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