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其他几个将领围在火堆旁边。
夜阑心向他们讲述了他们这一路上的发现,大家这才知道是北庸在利用阿纳家族并且让他们与草原上的人结怨。
“怕什么,草原上的人也不过如此,我今天见识了那个阿纳乌可汗,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李将军说道:“要我说,把大军通通掉过来。一举荡平草原!”
“不可。”君无邪说道:“我已经与阿纳的二殿下结成了联盟,今日也多亏了他我们才能走出草原海。”君无邪顿了顿说道:“还有,我们与草原上的仇只能化解,不能越陷越深。”说着看了看夜阑心,以暴制暴的办法,的确可以解决一时的问题,但是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可是如今那些阿纳家族的人被北庸军利用的晕头转向,肯定会与我们为敌的。”李将军说道。
“我已经向二殿下解释了一切,看看他能说服多少阿纳子民吧……”君无邪正说着,看见一个士兵匆匆跑来,是李将军派出去打探消息的。
“禀报将军,叱咤大帐中,三殿下亚库泽勒已经继位为汗,阿纳乌可汗已经死了。”
死了?君无邪心中一惊,那个二殿下也是为了要当大汗,这么一来,三殿下亚库泽勒和二殿下脱别塔哈之间免不了有一场恶战,他答应了脱别塔哈会帮助他,但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等他退了北庸的兵,再联合脱别塔哈对付亚库泽勒,可是现在这些事情穿插在一起,似乎很是棘手。
“将军,我们怎么办?”张副将问道。
君无邪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淡淡的说:“静观其变,北庸若是帮亚库泽勒,我们便辅助脱别塔哈。”
夜晚的草原上风很大,君无邪走到夜阑心身边,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到夜阑心的身上,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夜深了,去休息吧,都累了一天了。”
夜阑心看着君无邪说道:“你有没有发现在草原上,在沙漠上,和在景阳城中,看到的月亮都是不同感觉的。”
君无邪抬头看了看又圆又大的月亮,然后笑了笑,在夜阑心耳边说道:“那是因为我在你身边的感觉总是不一样的。”说着便横抱起夜阑心,朝帐篷走去。
“别人看着呢。”夜阑心脸上写满了娇羞。
“我抱我的阑儿,他们爱看就让他们吧。”男人的脸上写满了满足,是啊,在这广袤的草原作战,有最心爱的女人陪在身边,便再无了思乡之愁。
夜阑心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翻了个身,一阵微风夹杂着青草香从透过帐篷的缝隙吹了进来。
“醒了?”君无邪就坐在床头一直看着夜阑心睁开眼睛。他想起了夜阑心总是那么的爱睡懒觉,只是在行军之际却不得不早起。
“嗯……”夜阑心觉得还是有些迷糊,然后撇了撇嘴说道:“我饿了……”说着独自还很配合的叫了一声。
君无邪轻睨的在夜阑心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弯腰在女人的额头上落上深深的一吻,温柔的说道:“给你煮了粥,我亲爱的阑儿,这些天恐怕要将就些了……”
“我知道我知道……情况特殊嘛。”夜阑心不耐烦的打断他:“快给我端来吧。”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然后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故意不去看君无邪一头黑线的脸……
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温柔,君无邪郁闷极了,好不容易找到气愤想温柔一下,却被她毫不犹豫的给打断了……
看着君无邪无奈的走开,夜阑心盯着君无邪的背影偷偷的笑了笑,嘿嘿,她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支使他的感觉了。
夜阑心穿好衣服走出帐篷的时候,部队已经列好了队,正在等候君无邪的命令。
而君无邪只是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像是在等待什么。
果然,不多时,一人骑马飞奔而来。
“禀报将军,叱咤大帐外亚库泽勒和脱别塔哈的人已经打了起来,北庸军没有行动。”来人禀报道。
君无邪“嗯”了一声,然后对李将军说道:“你带一队人马过去,去帮助脱别塔哈。”正说着,又是一人骑马飞奔而来。
“禀报将军,我大队援军已到,马上就能赶过来,只是,只是运粮队并没有随大军同行,按照吴副将的说法,运粮队出发的更早,应该早就到了才对。”
君无邪心中暗叫不好,他怕的就是粮草出意外,可是看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粮草果然出意外了。
君无邪当下把几个副将叫了过来,向他们安排命令。
最后,并分三路,李将军带人马前去帮助脱别塔哈,张副将在原地等待吴副将,会师后一齐攻打北庸的驻地,誓将二皇子和东方城健生擒,而他自己,则亲自带一小队人马去寻找粮草。
吩咐完毕后,君无邪便出发了。
按照探子来报的说法,他带兵向粮草队走的那条路出发。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夜阑心问道。
君无邪摇了摇头,脸色凝重,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