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杀手的。
棋音见他要逃,正要阻拦,二皇子却抢先挡在了他的面前,狰狞着面孔对意棋音说:“放走一个成不了事无用杀手事小,放走你这种外通北庸军之人事大,夜阑心通辽,你也脱不了干系。”那样子就像认定了夜阑心是十恶不赦之人。
“哼,二皇子,人人都知道沧浪七杀是大辽皇室的御用杀手,放着真正的辽人不抓,却在这里苛求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棋音冷哼一声。
而说话间,马天林的身影在月光下已经逐渐远去,越来越模糊。
夜阑心仔细分析着季博光的话,暗自觉得恐怕除了关于她的一切是假的,其他的可能是真的,那个任绍悯是要刺杀皇子的,君无邪看见的一条跃入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房中的人影恐怕就是任绍悯,如季博光所说,也许是他的行动扰乱了季博光他们的计划,于是才对任绍悯下了杀手吧,这么说来,竟是真的有两股力量,这么一来,事情恐怕很麻烦了,夜阑心不觉皱了皱眉头,但她所担心之事,却不是季博光对她的栽赃陷害。
人群中开始纷纷议论这件事情,墨舞和棋音自是很不爽,但是看到夜阑心泰然自若的样子,他们也不再多说,只是站在夜阑心身旁,心想,就算真的动起手来,他们三个联手,这些人也未必拦得住他们。
白桓宇自是有心帮助夜阑心,可是以他的身份,在这里却没有说话的地方。他心急如焚,但却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是这些人敢为难夜阑心的话,他就是拼死也要保护夜阑心。想着他有朝君无邪投去目光,奇怪,他此时此刻却一言不发,只是双手抱胸,一只手摸着下巴,像是在揣摩季博光的话。
而夜阑心的两个丫头,馨儿和阿九,此时也处于慌乱之中。
至于其他的人,各怀着各自的心思,但是基本上都是观望的态度,而三皇子自然就是其中的一名看客。至于二皇子,自不用说,他和沁月巴不得夜阑心不得好死。他甚至计划好了一定要吵嚷到将夜阑心一伙先斩后奏,至于君无邪要是敢阻拦的话,也给他套上一个同罪的罪名。
而三皇子虽然担心,但是他更相信夜阑心万全可以轻松解决此事的,从她从容优雅的态度上就完全可以看出,而且他也知道,就算夜阑心是主谋,他们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他是了解夜阑心身边那两个人的武功的,至于夜阑心自己,他也早就见识过,更是深不可测,所以他觉得,就算君无邪也认定夜阑心是主谋,他们也未必拦得住夜阑心他们三个人。
“通辽的罪名可不小啊,不知游骑将军意下如何?”二皇子看向君无邪,探听他的口风。
君无邪闻言自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径直朝那个在墙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带着斗笠的人走去。
走到那人面前,朱唇微翘,笑了笑说道:“阁下不知何人,现在是否可以让我们见识见识阁下的庐山真面目,顺便也说说布下这么个复杂的局意欲何为呢?”爽朗的语气,声音不大却无形中透出一股威严。
其他人看见君无邪的这一举动都或多或少有些惊讶,因为这个人快要被他们忽略了,而君无邪却不答二皇子的话,而是径直走到了这个人面前说出这么一番奇怪的话,听他的意思,这个人才是幕后主使。
君无邪的这番话让在场之人都有点惊讶,季博光也是,他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是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之色却没有逃脱过夜阑心的目光,而且夜阑心看到君无邪的行动后,竟不觉间闪过一丝微笑,看来这个男人想的和自己一样,她先前之所以不着急,是因为她早已经料到了这些,而且也已经清楚的知道了那个“就在我们当中”的人是谁,她不揭穿,只是想看看他们玩什么把戏。
只见那人不慌不忙,脸上的面纱不知是因为鼻息还是微风的缘故,在轻轻飘动,也是因为面纱的原因,看不见他的表情,甚至连眼光也被遮挡在斗笠下看不清楚,但是夜阑心却似乎感觉到那斗笠下的眼光,十分凌厉。
少顷,此人才缓缓出声:“长乐王?你们在说些什么我都听不懂,而你问我的这话我就更听不懂了。”声音没有了先前的阴阳怪气,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宏厚的声音。如果从声音也可以判断人的样貌的话,夜阑心觉得此人应该是一个很很有男子气概的男人。
“朋友,事实如何,你我心里都清楚,何必再掩饰?”君无邪不动声色地说。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事实怎样?”那人的话语中不带任何感情,但是似乎对于君无邪的猜测很感兴趣。
“我想,季博光所谓的幕后老板,应该是你才对吧。”君无邪一字一顿的说。
“何以见得?”那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季博光是和等人也,杀手榜上屈指可数的高手,能排在杀手榜的人不仅仅是身手好吧,职业道德也是很重要的。”君无邪紧紧盯着斗笠下的那双如剑般锐利的眼神,继续说道:“他会贪生怕死而说出幕后老板么?自然不会,而他现在说了,只有一个原因,他说的根本就不是他的老板。”
“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可是并不足以服众啊,长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