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覆在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衣领也有些散开,露出了一小片肌肤,起伏的肌里性感而魅惑。
这般的美景看在夜阑心眼中却是异样的恶心,哼,其实不管男人表面上有多风光,但凡是送上门的,都是一样的来者不拒么?
许是心中的气恼,让她忽略了君无邪的眼神,迷离而恍惚。
君无邪明显没有想到会看到夜阑心,眸中闪过惊诧,瞬间便归为平静,只是向来舒展的眉宇却微微蹙了起来。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像是失了心智?突然就把持不住自己了,竟然以为面前的人就是夜阑心,还差点亲了上去——
不知为何,迎上她的目光,君无邪竟觉无法面对,一阵难以名状的痛和无比的难堪让骄傲的他几乎不能站立。脑中一片空白,想说些什么却又感到苍白无力。
夜阑心看二人停止了动作,想是精彩的已经表演完了,那么在待下去有什么意思?
夜阑心冷冷的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平静的转身,离开。
夜阑心表面冷静镇定,可是心里却无端的痛了起来,像是受到了羞辱。
夜阑心不禁疑惑,这种感觉,为什么那么久违,像是曾经有过,但是又那么陌生,似乎从未有过。
走了几步却闻身后传来夜倾心娇柔的声音:“姐姐,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刚才只是一场误会,你不要生气啊!”
夜阑心冷哼一声,没有转头,还是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缓缓地离开。
走出曲桥,夜阑心落寞的背影在阳光下却显得格外孤冷。却是云琴和玉兰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相望一眼,笑了起来。
“你说这回二姑娘是不是能得偿所愿?”云琴说道。
“这个夜阑心这些日子里都踩在二姑娘头上,哼,她有什么了不起,二姑娘有哪点不如她?不就是她多了个皇上赐婚么。”玉兰掂了掂怀中的银子,眉心露出一抹喜色。
却说观荷亭中,君无邪转过头来只来得及看到夜阑心那精致的面颊,她今天似乎打扮的格外好看,但是脸上却写满了不屑与鄙视的厌恶。接着便见她转身而去确实那么的孤傲。她身上那件十幅石榴红绮罗长裙在空中划下的那道飞弧线,上面绣的茉莉花瓣似要飞洒出来,那孤傲的身影似要却深深地印在君无邪的脑子里,久久不能抹去。
不知为何那傲然远去的柔美身影竟让他一阵发愣,胸闷闷的发堵,但是思绪却慢慢恢复过来了。想起适才夜倾心过来,说夜阑心有东西要交给他,后来看了那新绣的香包,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让他突然觉得心绪不宁,差点失去了理智。
想到这里,君无邪迅速地整理了被扯的有些凌乱的衣衫,方才还潮红的脸瞬间便平复了下来。
他沉着脸冷冷地看着发髻微乱,衣冠不整,正匆忙收拾衣衫的夜倾心。
“是你在香包上做的手脚?”他的声音已是带着冰冷和疏离,冷峻的脸庞让人看了心里发寒。
夜倾心从未在君无邪脸上见到过这般阴沉的表情,一下子便白了脸,迅速地低头又飞快地抬头,急忙道:“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爷突然对我动手动脚,我……我又岂敢不从……”说着梨花带雨的啼哭起来。
她的话尚未说话便被迫中止,因为方才还站在三步开外冷冷盯着她的君无邪此刻已逼在近前,右手正五指成山紧紧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手指慢慢收紧。
夜倾心惊恐地瞪大了眼,呼吸已然不畅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君无邪会这么对她,纵然想到君无邪可能会生气,但是仗着君无邪对自己的娇宠,她本是有恃无恐。
“别跟本王爷耍心眼,你没那个命!”君无邪此刻冰冷无情的的面上分明带着狠厉,那犹如地狱修罗一般的气息让夜倾心吓得双脚打颤。她以为君无邪会循规蹈矩认栽,然后娶了自己,可没料到他竟然要动手杀了自己!
此刻,任何臆想也比不过活下去的**,加之呼吸越来越困难,夜倾心早已吓得泪水涟涟,只能不停地眨眼表示明白。
“怎么个死法,你自己选,别脏了我的手!”君无邪言罢松开手,转身便出了亭子。夜倾心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全身因为君无邪的话而发颤,正打算爬起来的就跑,还没抬头便瞧见一声冰冷到没有丝毫人气的墨舞站在面前。
墨舞目光没有焦距,冷冷的话从唇畔吐出来,“选吧!”
话音落下,腰间软剑已经应声而出,清清冷冷地顿在了夜倾心的脖颈之上。
君无邪走出观荷亭,心中极为恼火,这么一来,他该怎么跟夜阑心解释?他现在才深刻的体会到,被人误会的感觉竟然是这样难受。
昨日蛊毒发作,即便是江牧将那毒性压制下去,但恢复周期还得三日。
三日之后,他的武功内力才能够全部恢复,所以今日才会不小心中了夜倾心的招。
想到方才被夜倾心触碰到衣襟,想到差点就要碰上的双唇,君无邪只觉得胃中有一股东西不断的翻腾。
他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