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微一闪,嘴里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想要这东西好说,先看看你的消息值不值这个价钱。”
王嬷嬷却是毫不客气的劈手一把将连翘手中的金叶子全部都抢了过来,她的脸上露出贪婪,头也不抬的说道,“放心吧,这一次的消息绝对值这个价。”
将那些金叶子小心翼翼的揣到怀里之后,王嬷嬷才缓缓的靠近封贵妃,附在了她的耳边。
听着王嬷嬷的话,封贵妃原本皱起来的眉头,慢慢松开,到最后,面上竟然浮起了一丝笑容。
等那王嬷嬷将那些话都说完之后,封贵妃更是吩咐连翘,将她上次得了的那一对玉镯子赏赐给王嬷嬷。
王嬷嬷喜滋滋地离开之后,连翘的脸上露出几分厌恶的表情,“主子,这个老货贪得无厌,你这次给了,下次她又要狮子大开口。”
不过这一次封贵妃却没有像以往一样,露出厌恶的神情,反而是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这一次她带来的消息,可远远不止这个价。”
听了这话,连翘心中狐疑,却又不敢多问。
只见封贵妃眉飞色舞的理了理衣襟,朝着连翘吩咐道,“马上准备,我要立刻去见左相。”
是夜,景阳的上空繁星点点,圆盘一般的月亮悬挂在树梢,让这景阳凭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
右相府的锦绣苑里面,夜阑心的房间外两道身影正悄无声息的缠斗在一起。
两个人的武功看上去不相上下,而且,其中一名黑衣人更是忽而攻击,忽而防守,硬生生的将另外一个人缠的没办法脱身。
而就在这个时候,夜阑心的房间里面,一道歆长的身影正悄无声息的潜入。
那身影如同一个鬼魅,缓缓地挪到了夜阑心的床头站定。透过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唯一能够看清楚的,便是一那双狐狸一般的淡褐色的眸子。
那竟然是一个男人!
男人缓缓走到夜阑心的床头,望着她睡得安详的容颜,淡褐色的眸子里面划过一抹不舍。
就这样,看了好半响。
那柔和的月光透过薄纱洒在屋里,也在夜阑心绝美的小脸上镀上了一层光晕。
那如同上好瓷器一般的肌肤,还有粉色的莹润双唇,还有长且浓密的睫毛,看在男人的眼底,无一不是致命的诱惑。
这一幕幕,看的男人微怔,他几乎是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来,缓缓地朝着夜阑心的脸上触了过去。
那微凉的触感在碰到夜阑心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嫩滑细致的肌肤,就再也舍不得离开。
他用指尖轻触着,竟然生出了一丝流连忘返。
也就是在这一瞬,原本还沉睡着的夜阑心突然周身气息一蹙,眼睛下意识的就睁开了。
这是她多少年来就养成的习惯!
夜阑心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旋转开了手腕上的玄铁爪,朝着身边的男人袭了过去。
可恶,这两日守在长乐王府,实在是累坏了,所以才会让陌生人有了可趁之机。
只是,那男人仿佛在夜阑心睁开眼的那一瞬就察觉到了。待到她出手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闪,便闪到了窗口之下。
夜阑心屏息凝神,借着狡黠的月光,总算是看清楚了来人了的容貌。
美眸对上那一双淡褐色的眸子,夜阑心皱眉,冷冷的开口,“凤太子,私闯女子闺房,这要是传出去,对您的名声可是会大打折扣!”
见夜阑心一眼便将自己给认了出来,凤惜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几日夜姑娘的日子过的太精彩,直到今天本殿才能过来看你呢!”凤惜朝说着戏谑的话,周身的气息因为夜阑心的苏醒而放的散漫了一些。
凤惜朝会知道定苍的事情,夜阑心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她好奇的是,身为南鸢太子,他若是想见自己,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右相府,为什么要半夜三更偷偷潜进来?
还有……
她明明记得自己窗外好像是有个人盯着的,难道棋音连凤惜朝都挡不住?
凤惜朝眉目飞扬,一眼便看穿了夜阑心心中所想,“不用看了,吊在你屋檐下面的蝙蝠正被凤痕缠着,一时半会儿肯定是脱不开身的。”
夜阑心蹙眉:凤惜朝半夜潜进来,如果是要害自己,方才他就可以动手了。
想通了这些,她才手心一挽,将那玄铁爪给收了回去。玲珑的身子上只穿了中衣,却依旧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床头,目光狂傲的看向凤惜朝,“凤太子找我可是有事?”
夜阑心身材姣好,如今一袭雪白的中衣更是将人儿衬得愈发纯洁细致。
此刻,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叫凤惜朝只是看一眼,便觉得心跳擂鼓。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挪开,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今夜便要离开东陵——”
“所以你这是来向我道别的?”夜阑心开口打断了凤惜朝的话,可是那张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