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事情。
他甚至无时无刻都在期望着自己这份爱,能够得到夜阑心的回应。
可是今天在看到夜阑心从未展现过的温柔时,心中却莫名的有些不安:他希望夜阑心是真心爱自己,而不是因为愧疚所以才对自己产生同情。
知道君无邪没有力气回应自己,江牧低头细致的替他处理伤口,嘴上也是喋喋不休的说着,“这几日正是关键时刻,若是再多一刀,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刀刀见肉,你还真对自己下的了狠手。”
在外人的面前,江牧与君无邪素来都是以主仆相称,但是私底下,两人的关系却是如同朋友一般。
君无邪能够活到今时今日,有一大半的功劳是属于江牧的。
一阵抱怨完了之后,江牧这才将话题重新转回到了正轨之上,面上也是多了几分凝重,“我师父飞鸽传书,这两日他便会亲自到东陵来。”
君无邪面色一动,一双清澈的眸子狐疑的看向了江牧,正打算费力的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他一把给压下了。
“你只用听着就好。”江牧缓缓的说道,“当初怪老头取了你的一些血想要去研究,这几年却一直没有研究出一个什么所以然来。前阵子,我将沾有夜阑心血的布料给他送了过去,没料到那个怪老头竟然有了一些发现。他可能找出能够解毒的药材来了……”
一听到夜阑心的名字,君无邪原本淡淡的眼神突然就亮了起来,带着慢慢希冀的看向了江牧。
而江牧却是在这个时候,将一根纤细的银针缓缓的没入君无邪的虎口。没多久,君无邪整个人便虚软的睡了过去……
望着他安详的睡颜,江牧微微皱眉,“只是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说完这话之后,江牧才缓缓的退出了君无邪的卧室。
一直守在门口的墨舞听见响动,便开口问道,“爷怎么样了?”
江牧松了一口气,“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再好好养着就行。”
墨舞听了这话,紧绷着的脸上也微微松了一些,不过下一秒,那眉头又蹙了起来,“那这几日,他还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江牧听了这话,脸上也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来:就是因为君无邪那个不愿意为人所知的样子,他这几日才会和墨舞死守着门口。就算是皇后几乎要哭晕过去,他们也未曾放任何人进去。
“这几日应该不会了,”江牧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我好几天没有安安稳稳睡过一觉了,现在回去补补眠。”
说着,他有回头指了指那紧闭着的房门,“他应该能够安安稳稳的睡上一会儿了,你在这里好好看着,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通知我。”
而与此同时,原本说是要去右相府换衣裳的夜阑心在出了长乐王府之后,却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馨儿和阿九好奇的对视了一眼,开口询问道,“小姐,咱们不是要回府吗?”
夜阑心冷着声音,脚下的步子愈发的快了起来,“我们是要回府,不过回府之前,我必须要弄清楚一件事。”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追上了琼华的公主座撵,那深红色的八宝顶盖十分招摇,要追上她夜阑心并不费什么力气。
而当夜阑心突然拦在了自己的座撵之前的时候,琼华公主面色也是突然一变。
因为即便是隔着面前的幔帐,她依旧能够感受到从夜阑心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连北庸的太子都敢掏心的女人,一定是胆大包天的!
琼华公主心中升起一抹凉意,她防备的瞪向夜阑心,就连自己的声音微颤也没有察觉到,“夜阑心,你、你想做什么?”
夜阑心却不言语,只是慢慢地朝着琼华公主的座撵那边走了过去。
这一幕不光是让琼华心惊肉跳的,就连馨儿也是看的莫名其妙:小姐之前说人若犯我,必处之而后快,该不会这会儿真的要教训琼华公主吧?
这个琼华公主虽然跋扈了一点,但心地却不坏。再说了,那可是自家小姐未来的小姑子呀!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琼华公主攥紧了手中的长鞭,心中想着,若是夜阑心敢对自己动手,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眼看着夜阑心的手已经朝着自己面前的幔帐伸了过来,琼华公主一声尖叫,手里的长鞭顺势就甩了出去。
不过夜阑心却是面不改色,素手一扬,生生的将那长鞭给攥在了手中。
那如同地狱修罗一般的气势让琼华只觉得周身的气压瞬间变低,身子里的血液也跟着凝固了起来,整个人竟然是再也无法动弹了。
她惊恐的望着夜阑心,“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料,却在这个时候,夜阑心右手一松,竟然是客客气气的将那长鞭放回到了琼华公主的手中,“公主别害怕,我不过是想来确认一件事而已。”
就算是夜阑心这么说,琼华还是被她的气势骇的有些发憷,“什么、什么事?”
夜阑心缓缓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