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立在墨舞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欢喜楼四大护法之一的棋音,最是擅长暗影藏身术,杀人于无形。
躲在暗处的棋音,苦不堪言。这个季节没有蚊子光顾,但却不代表没有其他的小虫子招惹。盯梢最难的不是一动不动,而是总是在动。夜阑心的身形诡异,他从未见过,只觉得诡异的有些奇怪。
“既然如此,爷为何还要将他们留在身边?”棋音性格像足了君无邪,妖孽无比。
“莫基朗这阵子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就是因为他能够时刻得到爷身边的消息。既然他想玩,爷便陪他玩。”墨舞眼中闪过杀意,“你且再忍上一阵,只要爷与夜姑娘顺利成亲,他们两便无需再留。”
棋音嘴角勾起一抹诡笑,身形一闪,“告诉爷,这事包在我身上。”
【二皇子府】
夜阑心立在大树之上,俯瞰二皇子府。
黄色琉璃瓦,铺层着淡薄的月色,整个二皇子府迷失在朦胧之中。红色的高墙,锁不住繁华的美好,禁不住骚动的心。屋角暗处,月华进不去,阴郁密布,让人看起来毛骨悚然。
二皇子府里,笙箫繁华,却过于落寞。屋内奢侈华丽的烛光,纷繁的丝竹之声,与屋外的无声的行为,隐隐让夜阑心不安。士兵手握长戟,面色清冷,目光精明,耳听八方。大小门口,每次以四个人为组,每隔一炷香的时间碰一次面。
夜阑心委身,跳进二皇子府。
身后的阿九负责守在外面,只可惜夜阑心身影刚刚从视线之中消失,她却被人给制止住,点了穴道。
阿九面色一沉,双目怒瞪,却在看清楚动手之人后,绷紧的面色陡然一松。
夜阑心进入二皇子府之后,发现有几道视线正紧紧地跟着她。越是靠近二皇子府正堂,那种感觉越是强烈。
奇异草,到底在何处?暗处的人按兵不动,又是在等待什么?
夜阑心带着疑问,小心翼翼地挪步进入。砚夜守在二皇子府,此刻却不知道身处何地。弭乱的笙箫声,聒噪着夜阑心的耳膜。
她缓缓的靠近二皇子府正殿,躲在暗处。
“知道此人是谁吗?”透过窗户,夜阑心看见当朝二皇子君无情坐在高处,下首不是旁人,竟然是白桓宇。
夜阑心微微蹙眉,封贵妃与左相一脉相承的亲戚,二皇子又是封贵妃所出,白桓宇与君无情在一起也是十分正常的。
君无情伸手将一封烫金的帖子递给了白桓宇,“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不知!”白桓宇低着头,辨认一番,肯定地说道。
顺着白桓宇的目光,夜阑心看见被绑在地上的人竟然是砚夜。砚夜武艺不差,为何会被活擒,而且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夜阑心抿住呼吸,跳上房梁,将屋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夜阑心才刚刚跃上房梁,便有一抹黑色的身影从屋外一闪而过。那身影潜伏在暗处,夜阑心没有感觉到威胁的气息。她微微蹙眉,看来这场游戏参与的人还真不少,一株奇异草,惹得这么多人前来。
“进来二皇子府不安稳,”二皇子顿了顿说道,“还望白将军尽心尽力!”
“属下自然竭尽所能保护好二皇子府的一草一木!”白桓宇一口应了下来,目光却落在砚夜的身上。
砚夜是夜阑心身边的人,为何被安放在此处。说安放,是因为他未在砚夜身上发现丝毫伤口,衣服平整,可以肯定的是,未有经过搏斗便将他擒获。
而至于为何如此确定,却是在他看到从砚夜身上搜出来的烫金帖子就知晓了。这种帖子分明就是右相府的,右相府有谁想拿到奇异草,毋庸置疑,当然就是夜阑心了。
白桓宇嘴角带着笑意,看来这一次夜阑心定要欠下自己一个人情。
夜阑心不觉头皮发麻,眼前的这个男人又在打算何如意算盘。二皇子府追逐奇异草之人诸多,她切不能成了蝉,唯有黄雀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棋音躲在暗处,恰好落在夜阑心的视线范围之内。他也在注视着砚夜,眼见着白桓宇要出来,棋音屈身,跳上厚实的房梁,正好与夜阑心四目相对。棋音做出嘘声的动作,两人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
白桓宇出门,嘴角还挂着笑意。
远处,君无邪正站在阿九的身边,一双漂亮的凤目冷冷地瞧着白桓宇,想让自己的未婚妻欠你人情,做你的春秋大梦去。敢对他君无邪的女人下手,他自有办法叫你有去无回。
此刻的阿九已被解开穴道,听见君无邪惜字如金的解说,她已经懂了,打从心眼里觉得这滕王对自己宫主真好,越看越顺眼了!
白桓宇出门不久,夜阑心立马跳下地,潜入房间。远处惟有一根残烛,夜阑心知道这是陷进,只是砚夜是她必救之人,至于救出来之后,
收敛气息,靠近砚夜,正欲解开绳子之时,原本暗色的房间陡然灯火通明,夜阑心一身傲骨站在砚夜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