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太子可是被长乐王那一掌给打傻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定苍抿了抿唇,“我说的是桃花坡,当年的桃花坡你可还记得?”
说完这话,他竟然是急切的伸手想要去握夜阑心的双手。
只是他的手才伸到半空,便被夜阑心堪堪躲开了。
她眸子一冷,面上浮起寒意,“定苍太子贵为北庸太子,而且还欲与我妹妹定亲,还请自重。”
“你当真不是她?”定苍面上露出一丝犹疑,却见夜阑心面上并没有一丝涟漪波澜,心中怀疑:难不成是夜倾心在诳自己?
那样的约定,那样的情谊,他不相信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当年的她也一定会记得。如果夜阑心不记得了,那只能说明她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定苍太子,这种搭讪方式很老土。”夜阑心嘴角勾起冷笑,面上露出疏离。
“你最好仔细想想,如果你真的想不起当年桃花坡的事情,梵天果我还是会取回来。”定苍微微眯缝着眸子,一副质问的模样,盯着夜阑心的脸,这个女人这样子还真的挺好看的,虽然脸上的那几颗痣有些打眼,倒也清纯得别有味道。
面前定苍的质问,夜阑心一笑置之,轻声地说道,“看来定苍太子你之前还没受够教训呢,居然来右相府质问我来了!是吃亏吃得不够,还是说,你觉得你可以那么简单的将梵天果拿走?”
声音很轻,恰好可以让定苍听见。
定苍后退一步,身体不自觉燃烧起怒火,深褐色的眸子,弥漫着骇人的可怕气息。他很清楚,若是与夜阑心动手,君无邪断然不会轻而易举罢休。上次自己与君无邪交手过,结果必然是自己会输得体无完肤。
但是,这不代表他会就此罢休。
“难道你就这么确定君无邪会马上赶过来救你?”定苍轻笑,“如果我现在想要动手,你觉得你真的能逃出去?”
夜阑心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轻抬眉,眉梢处笑意盈盈。
“你这是何意?”定苍恼羞成怒,没有哪一个女子,敢这般嘲笑他!
“第一,我现在的身份是长乐王的未来王妃。你要想清楚,你动手后的下场!”夜阑心毫不避讳地说道,“第二,如果你现在要动手,可是试试,看是不是还能近得了我的身。”
夜阑心淡淡的笑,手腕处的玄铁爪已经蠢蠢欲动。
而立在门外的砚夜亦是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冲进去。
定苍不敢动手,更不敢冒险:如果夜阑心真的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伤了她,自己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见定苍眼中闪过犹疑,夜阑心又道,“三个月。”
定苍一怔,狐疑的看向夜阑心,却见她面色笃定的说道,“三个月我会想办法找压制我体内毒的解药,到时候便会将梵天果归还。现在我还有很多事情急着去做,所以不得已只能暂时借梵天果一用。这次,算我夜阑心欠你一个人情,早晚我都会还给你的。”
瞧见夜阑心认真的目光,定苍眸光松了松,“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这三个月我绝对不会找你要梵天果,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夜阑心毫不犹豫,“说!”
“如果你哪一天记起桃花坡的事情,希望你不要隐瞒我。”定苍目光炯炯的看着夜阑心。
夜阑心美眸半眯,却不多言,只是素手一挥,“馨儿送客。”
定苍似乎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却无奈夜阑心的逐客令,只得是满心不悦的转身离去了。
倒是守在门口的砚夜看着定苍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爷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如果让他知道夜阑心根本就不像他想象那般,那就有好戏可看了……”
翌日。
风声渐静,月华朦胧,投射在窗柩的影子模糊不清而又安于现状。夜阑心端坐于菱花面前,一行黑色夜行衣,将她曼妙的身姿尽显。
专注的眸子里透着寒意深深,二皇子府的奇异草,这一次势在必得,那个神秘的女人身上有太多秘密,不能再拖下去。也许那个女人救活了,一切谜底都将揭开。
夜阑心一袭蓝色衣裙,一块黑色方娟,遮住脸部的绝美,留下一双含着柔情背后的杀机的眸子。
徘徊于房间,纤长的身影落在白色的墙壁之上。
凝颦,瘦长的手指,无意将烛光摇曳。
二皇子君无情,她从未见过,只听闻做事残酷、不择手段。砚夜被派去二皇子府探风,迟迟却没有回音。阿九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再过些时候,便错过了去二皇子府拿奇异草的最好时机。
“算了,我们自己去。君无邪派过来的人,未必靠得住。”
夜阑心一袭黑色长裙,幻做黑影,在月盘上,留下华丽的痕迹。阿九紧跟在身后,但明显实力就是差距。
不过,在锦绣苑的暗处,两抹黑影却是蠢蠢欲动。
墨舞听到身边轻微的叹气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砚夜太自我,待在夜姑娘身边早晚会捅出篓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