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面上的散漫,君无邪淡淡的看向皇后。
除去了在外人面前的伪装的亲昵,他此刻的目光里有着淡淡的疏离,那波澜不惊的样子让人陡升几分寒意。
皇后叹了一口气:或许别人不知道,可她却是亲身经历的。
回来之后,在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之下,君无邪还会给她一点面子,与她做出一副亲近的模样。可若是没有旁人在场,他表面上虽然依旧谦恭,但是目光却是打心底浮出来的冷漠与疏离。
“长乐,你是不是很中意夜阑心?”皇后斟酌了一番,想着皇帝的叮嘱,最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君无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丝毫也不给皇后面子,“如果是父皇有话交待,母后就直说吧。我们母子之间,没有拐弯抹角的必要。”
母子之间四个字风轻云淡的从他嘴里吐出来,却是让皇后越发愧疚,“长乐,如果不是五岁……”
“够了,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情了。”君无邪此刻犹如一只受伤了的野兽,双目隐隐跳动着怒火,却强行忍着。
“好好好,母后不提。”皇后连忙改口,“你与夜阑心的婚事,你父皇已经应下来了。你放心,即便是母后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保住你们的亲事。”
不过君无邪听了这话之后,非但没有半分感激,脸上反倒是浮出一抹淡淡的嘲讽,“是么,长乐是不是还要感谢母后的退让,才让我能够与夜阑心成婚呢?”
君无邪此刻已经是怒容满面,一双凤目里的厉色毫不掩饰。
倒是皇后听了这话,心中一惊,“长乐,你、你已经知道了?”
“呵呵,”君无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来我是不知道的,可父皇这几天频频招沁月和斐尔觐见,甚至还让沁月去长乐王府找我,如果我还不知道的话,岂不是白活了?”
说完这话,君无邪的脸上血色已经褪尽,犹如一张上好的白纸。那愤怒的眼神里面包含着太多太多的失望情绪。
皇后微微抿住双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将话题继续下去。
君无邪嘴角勾起冷笑,幽幽的开口,“十几年前,因为亡国的流言便将我送出去;十几年后,却又因为十座城池,再一次把我卖了么?”
说到这里,君无邪已然是声色俱厉,“原来这就是你们做父母的方式?如果是这样,我倒宁愿你们像夜阑心的父母一样,从表面就厌恶她,也不必像现在这样打着对我好的幌子,背地里却做伤害我的事情!”
皇后被君无邪步步相逼,在最后一个字落音之后,整个人身子一软,跌坐在软榻之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然是泪流满面了。
原来,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是如此痛恨自己。
为什么,当年出事的他而不是自己?
“长乐,我、我是的娘亲,我也知道你心里只有夜阑心,但是同时你也是东陵的皇子。你知道胡国与东陵交界的那是个城池代表着什么吗?”皇后心中灰败,却依旧坚持将皇帝告诉自己的话转达,“你父皇并没有不让你娶夜阑心,她还是可以跟你成婚,当正妃。只是,那位沁月公主只要求一个平妻的身份。你要知道,胡国的贵族女人从来都不会跟人共事一夫,沁月却愿意,能够看出来她是真心喜欢你的……”
“砰!”
皇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君无邪已经扬起手来,袖口射出的内力将面前红木八仙桌上的杯碗茶盏全部都扫在了地上。
那响亮的脆响,让皇后身子一颤,整个人都呆住了。
“够了!”君无邪冷冷的看着皇后,说话的时候,也愈发逼近了一些,“母后只管去告知父皇,他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长乐这里也有一句话也要劳烦母后带给父皇,我君无邪今生今世,有且只有夜阑心一个女人。如果你们想要我娶什么胡国公主,只有一个办法!”
皇后双目盈满的泪水,呆呆的望着君无邪越来越近的脸。
“杀了我,让我尸体与她成婚。”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之后,君无邪长袖一甩,转身便朝着大门而去。
不过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了皇后的几声低笑。
那笑声里面带着几分无奈,更夹杂着一丝解脱,更是让君无邪脚下的步子一凝。
“这才是我的儿子呢!”皇后面上清泪两行,嘴角却是微微上扬了,“长乐,若是当年你父皇有你这般,今天的一切也都不会发生。”
君无邪漂亮的凤目微微一凝,自己出生的时候,父皇还是太子。
那个时候,父皇与母后也是眷眷情深,彼此都是彼此的唯一,也是人人称颂的一对。
可自从父皇登基之后,后宫扩充,越来越多的美人被送了进来。父皇从一开始的严词拒绝,到后来经不住压力半推半就,到最后的理所当然……
君王有君王的无奈,皇后即便是再心痛,也别无他法。
“长乐,你身为皇子,就能逃的开这种宿命吗?”皇后眼神迷惘,哪个女人愿意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但是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