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晚,客房里面这个时候已经熄了灯。
左相哪里还顾得了这些,抬脚一踹,便将客房的大门踹开了。
他本来就是一名武将,这一脚下去更是震天响。
若是换做平常人,早就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不过这个招摇撞骗的国师的房里却是没有任何动静。
左相冷冷的笑了:这个假国师倒是睡的香,死到临头还能睡得着。
“给我把灯点起来!”左相一声怒喝,跟在后面的小厮便将客房里面的灯都给点了起来。
可灯才刚亮,便有率先冲到床前的小厮惊呼一声,“老爷,那个国师不见了。”
“什么?”左相怒目圆睁,快步冲到了床头,果然瞧见那床上根本就是空无一物。只有靠近床的墙壁上,用毛笔龙飞凤舞的书了几个大字,“多谢左相款待”。
“他娘的!”
左相一声爆喝,扬手便将满腹的怒意砸在了那几个大字之上。
若说刚才他还抱着要跟这个假国师算账的心思,那现在就只剩下羞愤和难堪了。
堂堂东陵左相,竟然被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江湖术士给玩弄于鼓掌之中,这要是传出去,他还不得落得跟夜重华那个老匹夫一样丢人的下场?
“你们给我画好那个假国师的画像,老子一定把他找出来,碎尸万段!”左相怒吼着吩咐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却是传来了一阵飞快的脚步声。
左相回过头去,还没看见人,便听到那丫鬟惊喜的呼声,“老爷,老爷,二小姐服了那药丸已经醒了。”
“醒了?”左相只觉得心头一喜,哪里还记得什么旁的事情?
当即一阵旋风似的朝着白花侬的房间冲了过去,一边走还不忘叹上两句:看来桓宇从哪个小神医身上弄过来的药丸果然是有用处的!
——右相府——
翌日一早,休整了一夜的夜阑心早早的就起来了。
她依旧是去了锦绣苑后院的竹林,只不过这次却不止馨儿一个旁观者,又多了一个阿九。
上辈子自己的体能还有各方面的训练,一天都没有落下过。
灵活的身手完全能够再练出来,她记得那些招式,就不信自己不能练到往日的段位。
而且这具身体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正在发育期。
当初刚穿越的时候,她就发现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虽然没有阿九的可怕,但是跟普通人相比,已经算是很快的了。
如今自己再练习一下,说不定还能发掘出更大的潜力。
馨儿对于夜阑心那招式诡异的动作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阿九瞧着十分新奇,不时拉着馨儿问东问西。
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是从馨儿和阿九的身后传了出来,“像你这样练,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自保。”
“啊!”馨儿没有武功,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个声音很熟悉,也让夜阑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扭头朝着馨儿的身后看了过去。
只见一袭黑衣的墨舞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她的功夫在麒麟山的山洞里面,夜阑心她们就见识过。
如果说天穹大陆上高手最高段位是十的话,墨舞绝对能上九。
馨儿见自家小姐被奚落,自然是十分不服气,“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家小姐厉害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你在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家小姐宰了你?”
墨舞清冷的脸上泛不起一丝涟漪,只是道,“若换做以前,我倒是不担心。不过现在的她,恐怕还没近我的身,就已经死了。”
“你!”馨儿气的眼睛都红了,这个睁眼瞎果然就是那个妖孽长乐王身边的,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丫头哦,一张嘴说话真真的可以气死人。
“馨儿别闹。”夜阑心淡淡的吐出的一句话,瞬间熄灭了馨儿的怒火,她愤懑的瞪了墨舞一眼,躲到一旁去打小人。
“既然墨舞看出来了,那这次过来,恐怕不仅仅是嘲笑这么简单吧。”此刻的夜阑心仿佛没有喜怒似的,清淡的语气带着一丝询问,甚至还有一点期待。
即便是看不到,墨舞还是感受的到:看来她已经猜到了!
这个夜阑心倒是个妙人儿,虽然失去了往日的身手,脑袋却是一如既往的聪慧,也难怪自家爷会被她迷得三荤五素。
“夜姑娘果然聪明,”墨舞淡淡躬身,袖口里一卷绢布卷轴直直的射向夜阑心。
夜阑心一个侧身,稳稳的将那东西握入手中。
“这个武功心法最适合你这种没有内力底子的人,”墨舞“看”向夜阑心,“你且练上三日,相信在与沉鱼郡主的比赛上,能够帮的到你!”
说完这话,墨舞便如同幽灵一般,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倒是馨儿气愤的站了起来,“什么嘛,明明是来帮别人,偏偏那张嘴却利的跟刀子似得。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丫鬟!”
夜阑心嘴角一弯,目光落在手中的卷轴之上: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