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情况问了个清楚。
原来上次麒麟山一役之后,阿九在那些被囚的少女中,根本就没有寻到自己的姐姐。
不过在夜阑心一行人离开之后,她依旧在那山洞里潜了一会儿,偷听到了一个让她不敢置信的消息。
晋王在用了夜阑心的建议之后,最终只留下了五个人。
有一个人更是交待了鬼面男藏这些少女花名册的地方,晋王派人将那花名册找出来的时候,发现他们下一个目标竟然就是东陵的琼华公主。
那五个人中,竟然有人透露这桩事情的主谋还在东陵,而且那个人身份极其复杂。那人交待完了这些之后,还嘲讽晋王:就算是他知道了背后的主谋,也根本就没有办法,因为那个人,他得罪不起!
“后来——”阿九说着,面上浮起了一些愁绪,“我是亲眼目睹晋王将那五个人就地格杀的。至于山洞里面其他的那些黑衣人,我估计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听完阿九的话,夜阑心一双秀眉也是跟着蹙了起来。
很难想象,像晋王那般宁静淡泊到如同天上白云一般的人,动起手来,也是那般干脆狠厉。
那个山洞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那你又为何会突然出现的?”
每个表面光鲜的皇族里面,都会有些不为人知的肮脏事。
那些个秘闻什么的,夜阑心还真是没有兴趣。她关心的是,为何阿九会突然出现,且替自己挡住了箭。
阿九有些羞涩的挠了挠脑袋,“我没到阿姐,但是我推测阿姐应该还留在东陵。所以才下了山,开始在四处寻找阿姐的线索。当初我确实是带着目的接近小姐的,所以也不敢直接来找你。那日,我远远的便瞧见有人在暗处对着你放箭,一时心急,就……”
“好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夜阑心出言打断了阿九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脑中已经有了一个基本成雏形的计划。
有些事情她无法改变,就如同自己这具身体已经中毒的事实;
但是她夜阑心从来就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璀璨的眸子里面闪烁着熠熠光辉,就如同此刻窗外皎洁的月亮,有着一种极其圣洁而高贵的气质。
曾经馨儿觉得肆意张狂的小姐才是最耀眼的,而此刻,她却是觉得在那些荣誉沉淀下来以后,这种宁静淡泊、临危不惧的气质,却才是一种能够浸润万物的绝美。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干呢!”
夜阑心动了动脖子,在浮幽塔待了一阵,又跟晋王府那些人斗智斗勇,的确是累了一天了。
她必须得养精蓄锐,才能打起精神来面对明天要发生的事情。
且说锦绣苑里夜阑心在馨儿的服侍之下,已经歇息下了。
而另一边,本来应该抬着长乐王回府的座撵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此刻的君无邪已经褪去了一袭大红色的长袍,换上了一声能够巧妙融入夜色之中的黑色夜行衣。
他双足轻点,整个身体仿佛根本就没有重量似的。
在他与墨舞的身影刚在鬼林里面站定的时候,潜伏着的暗卫便如同鬼魅一般的闪了出来。
“那个人呢?”此刻的君无邪再也不复往日娇媚的神态,周身仿佛捆绑了炸药,一点即燃的阴鸷让众人心中惴惴,生怕自己一句话说不对便要丢了脑袋。
一道略显娇小的身影从跪倒在地的暗卫中冒了出来,正是书香。
她轻轻抿了抿唇,“那人原本在左相府,但是我们正要去擒他的时候,他却遁逃了。”
“遁逃”那两个字几乎是从书香的喉咙里面挤出来的,她心中深深的清楚,欢喜楼里面从来就不会留无用之人。
更何况,自己与那个人的关系……
冷汗从脑门之上缓缓滑落,书香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没用的东西!”君无邪一声怒斥,宽大的袖子一扬,一股内力便朝着书香身上直直的冲击而去。
书香不敢躲,也不能躲,只能是生生的承受了这一掌,整个人瞬间口吐鲜血,瘫倒在了地上。
君无邪倾身向前,一双明媚的眸子里面尽是杀意,他对上书香那逐渐灰败的眸子,冷冷开口道,“我身边从来不留无用之人,书香,记住你的身份。现在你的主子是我,不是他。”
尽管胸口几乎疼的要碎裂开去,在看到那双如同星光一般璀璨的眸子之后,书香便觉得一切都值了。
她几乎是费尽所有的力气用力翻了一个声,匍匐跪倒在地上,艰难却又清晰的吐出几个字来,“书香知道,下次绝对不会让他逃脱。”
“最好是!”君无邪冷冷的扫了书香一眼,眼中冷的如同冰山上万年不化的冰川。
这个女人,暂时还不能除。
【左相府】
刚刚从晋王府匆匆赶回来的左相,此刻正满脸怒意,风风火火地朝着后院的客房而去。
许是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