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个时候,长公主突如其来的喊声却是将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这场为晋王而举行的宴会,已经是彻底被夜阑心和君无邪两个人抢去了所有的风头。
这也是第二次,在旁人的提醒之下,众人才将庆功宴的主角晋王给想了起来。
君无邪和夜阑心这个时候对视了一眼,也是快步的朝着座撵那边走了过去。
此时长公主已经急得落下了两行清泪,她紧张的望着躺在一侧双目紧闭的晋王,一双手在他苍白的脸上轻抚着,想要借此减轻自己儿子所承受的痛苦。
而另一边,江牧正在细细的查看他的伤口。
君无邪微微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长公主焦急的看向江牧,一开始她还对这个小神医有几分怀疑,后来看到晋王手上的伤口被处理的很妥帖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刚才儿子在昏迷中猛的一阵抽搐,看着似乎很痛苦。
这场景,让长公主免不得又对江牧的医术产生了怀疑,“他明明已经昏厥过去,怎么突然又抽搐了?是不是你刚才的处理有问题?”
江牧看着不过**岁的年纪,但是若是谁要质疑他的医术,那边是犯了他的禁忌了。
原本还在检查的他,当下就打算一甩手,转身离开。
可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抬头便瞧见了君无邪那一双沉沉的眸子。
靠,这个家伙又威胁自己!
想到被人质疑还要委屈的替人治病,江牧气的恨不得一脚踹到晋王的伤口上,心疼死长公主才好。
不过,主子总归是主子,自己还等着他发月钱呢!
用这个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以后,江牧才气呼呼的低头继续看。
他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倒是让担忧心切的长公主对他多了几分不满:这个小屁孩,年纪不大,架子倒是不小。只是如今在晋王府,要请太医恐怕还需要一段路程,不然她还真真不放心把自己的宝贝儿子交给他。
一番检查下来,江牧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没事,是睡梦中感受到了痛感产生的反应。煎一些安神静气的汤药便好了!”
长公主皱眉:刚才自己的宝贝儿子抽搐的那么严重,明显的疼厉害了。
这个小屁孩却是一句话便打发了,想来也觉着不靠谱。
长公主命人将晋王用榻子抬回后院,心中腹诽:回头还是得从宫里请个太医过来好好瞧瞧才行。
那些侍卫将晋王抬上榻子的时候,动了他的身子,一颗闪亮的东西“咕噜咕噜”的便从他的怀里给滚了出来。
那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看着亮晶晶的,一直滚到了夜阑心的脚边,撞上了她的绣花鞋才停了下来。
夜阑心愣了愣,低头一看,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缩:那……那不是夜明珠吗?
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弯腰将那颗夜明珠捡了起来,放在手心细致打量。
这一看,却着实让夜阑心心中一惊。
自己手中这颗夜明珠不管是从外形,还是颜色,纯净度还有亮度,与那个银发少女送给自己的那颗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样的夜明珠一看便是价值连城,有价无市的宝贝,相信这个世界上仅存也不会多。
晋王怎么会有这东西,莫非他跟那个银发少女有什么联系?
就在夜阑心望着夜明珠发愣的时候,君无邪也发觉了她情绪的波动,嗓音里面带着一丝担忧,“怎么了?”
夜阑心抿了抿唇,看向君无邪,还是没有向她替银发少女事情的打算。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原本还坐在皇后身边的琼华公主却是突然起了身子,朝着夜阑心那边就跑了过去。
琼华平素就算是活泼大胆了一点,但是在上次的香颂阁事件中,对夜阑心却还是留着几分好印象的。
可今日,她快步走到夜阑心面前的时候,竟然是面色微沉,连招呼也不打,劈手便从夜阑心的手中将那夜明珠给夺了过去。
这带着三分粗鲁和敌意的味道让夜阑心微鄂:这个琼华上次见自己不好好言好语的么,这次怎么好像自己欠了她几百万似的?难不成自己又在某个不知道的时候,将这个贵公主给得罪了?
也罢,反正夜阑心就算不出门,也能将人得罪,这又算什么?
君无邪面色微微一沉,正欲发作,却被皇后看在眼底,给抢先了一步。
她虽然十分疼惜长乐,但自从长乐离开之后,琼华更是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她也是见不得琼华受半点委屈,只是今日,原本琼华对这个夜阑心评价颇高的,怎么会突然一反常态呢?
夜阑心不日便将成为她的皇嫂,而且光是看长乐的紧张神情,便知道这个女子在她哥哥心中的重量。
心中暗暗责备琼华越大越不长进,皇后又开口斥道,“琼华,你自己那颗夜明珠不见了我还没找你麻烦,你怎么能惦记你晋哥哥的?你知不知道那夜明珠有多珍贵?整个天穹就只有五颗,现在遗世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