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只要能看见她,自己那颗几乎就要死去的心才能感觉到一丝暖意,才能再次缓缓跳动。
虽然自己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但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所以,他永远都不会放手!
刚才夜阑心的那些细微的表情看在君无邪的心底,不需要她开口言语,自己就仿佛将她心中所想猜了个透彻。
这一点,君无邪更是奇怪:每一次,只要与夜阑心对视,甚至不需要思考,他便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她正在想什么。
微微上前一步,君无邪走到了夜阑心的面前,一个侧身便挡住了她看向那些大臣们的目光,“有君无邪在的地方就有夜阑心,有夜阑心在的地方才有君无邪。这辈子,你哪儿也去不了!还是安安心心地做你的长乐王妃吧。”至于那些阿猫阿狗,我会替你挡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见君无邪又恢复了之前那一副雅痞的模样,夜阑心也不甘示弱,她转身遥遥的指着观景台南向的座位,“认识那个人吗?”
君无邪抬眼,顺着夜阑心歆长的手指,他远远的能看到凤惜朝此刻正凝神朝这边望着。
那一双褐眸里面没有定苍和端木璟的震怒,反而是多出了几分势在必得的得意。
此刻,他俊朗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看见夜阑心朝自己这边一指,亦是十分配合的笑眯眯地摆手算是打招呼。
原本还怡然自若的君无邪那璀璨的眸子瞬间就暗了下去,一股阴鸷的气息也猛的腾了上来。
他抬手,一把将夜阑心抬起右手给拉了下来,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我可是东陵长乐王,哪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认识?倒是你,怎么,想跟他走么?”
夜阑心抬起眸子,理所当然的从君无邪手中将手抽了出来。学着他一副散漫的样子,“如今我也已经脱离了夜家,要去哪不随便我。”
“不许跟他走!”君无邪见夜阑心懒洋洋的样子,心中莫名一紧,生怕这个臭丫头以为自己无依无靠就投入别人的怀抱去了。
他猛的上前,一把将夜阑心抱在胸前,原本漂亮的凤目里面,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我娶你,你不会无家可归的,有我的地方就有你家。”
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更是让夜阑心当时就惊呆了。
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呆头葱,一张万年恬淡的脸上终于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一般,“轰”的一声炸红了。
这个君无邪是呆头鹅吗?
刚才自己摆明了就是开玩笑的啊!
如果自己当真要跟凤惜朝走,早一百年就走了,何必等到今日?
自己的真实意思是让他不要随便要求自己,威胁自己。她夜阑心想干什么从来都是由着自己的心意,任何人也别想左右她!
可此刻,她那利落的身手还没有恢复,又被君无邪这个妖孽死死的圈住,好像生怕自己跑了似。弄的她想推开他都推不动,气的一张俏脸差点就要从红褪到青色!
“君无邪你个妖孽,还不给我放手!”夜阑心气的简直要吐血,此刻她已经能够听到周遭的人倒抽气的声音了。
如果这个妖孽还不放手,别人恐怕又要以为是自己这个纨绔女非礼他们的美人王爷了。她夜阑心可不想被那些口水淹死!
君无邪才不管那些人已经惊恐到几乎要翻白眼的样子,一双波光流转的眼睛死死的定在怀里已经炸毛的小人儿脸上,“你真的不会跟他走么?”
夜阑心差点被气到吐血,她没好气的瞪了君无邪一眼,“他是他,我是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走了?我去哪谁也管不着!”
瞧着怀里的小人儿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的脸,君无邪眼底的紧张才缓缓褪去,原本死死圈住夜阑心的双手才蓦然放开,漂亮的凤眸里面闪过一抹狡黠,“那,话可是你说的,说话可得算话!”
“我夜阑心说话从来都是……”夜阑心一怔,抬眼才捕捉到君无邪面上还来不及褪干净的那一抹狡黠。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回过神来:自己又被君无邪这个腹黑的妖孽给耍了!
“君无邪,我要宰了你!”夜阑心怒目望向君无邪,正打算一掌劈了这个臭流氓的时候,却听见耳后传来了长公主惊慌的声音,“晋儿,晋儿……”
原本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观景台那一双男女身上,长乐王的风姿自然不用多言,而见过夜阑心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夜阑心粗鲁无德,性格暴虐,光凭着那样貌身段,景阳明珠之称是无论如何的轮不到夜倾心的。
这两个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相拥而立,看在众人的眼底,非但没有丝毫淫猥之意,反而是极其赏心悦目。
那一高一矮两个人,仿若神仙眷侣一般,仿佛他们彼此就是为对方而生。
再说了,长乐王听说脾气也很是古怪,也从来没有什么规矩。
而现在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般举动,连皇帝都没有责备,他们这些臣子们只管好好看着这赏心悦目的一景便罢了,哪里还有心思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