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说留你一条命,就是给乔成虎看看,咱西北过来的,不好欺负。
这事潇洒啊,当三个大老爷们齐聚一堂时,穆朝阳极为低调的将昨晚事情说了一遍。老五则没事笑问说少爷,昨晚上床单热不热?
张扶云咳嗽一声,老五说少爷别谦虚,昨晚上我老五一挑四,嘿嘿,干的那四个骚娘们今早上起不来。接着压低声音说这事别和你嫂子说,毕竟是穆胖子难得掏钱,不干白不干。
张扶云挺为难,说五哥,聂姐最近一直近身保护我,我答应她关于你的事情不得隐瞒,要是不告诉她,她以后发现会怪我的,我觉得最好和她说一下,你稍微解释一下就行。
张扶云装模做样拿手机,老五神色一怔接着一慌,说少爷你别逗我老五了,他娘的上一次被她知道,我跪的是方便面啊,碎一粒跪一个小时,差点没把我跪死。
张扶云左右为难,最后叹了口气,说成,五哥,这次我替你瞒着,你别最后自己被套出来就行,聂姐那甩手刀专割JJ,哪怕是我聂姐了,我还是怕啊。
老五恢复英雄本色,大手豪气一挥说没得事,这个我有分寸。
话音刚落,三人身边站了个身影。
聂如烟柳眉冷竖,死死盯着张扶云和老五,张扶云咳嗽一声说聂姐啊,来,喝茶,接着自顾倒了一杯,低头品茗。穆朝阳更干脆的抬头看着包厢一侧屏风风景图,居然很有风度的看出来是明清某位大家的手笔。
老五直接懵了。
张扶云没敢多呆,和穆朝阳很没义气的找了个借口离开,将老五单独留给了聂如烟。关于两个杀手,究竟如何去交流这种隐瞒层次的话题,两人操不上心。又考虑到聂如烟进包厢时好像摸上了刀,两人还能不识趣?
穆朝阳瘦了之后似乎步履越发轻健起来,“少爷,你说咱两这样是不是太不够义气了?万一以后老五追究起来……”
“穆叔,要去你去我不去。”张扶云干脆直接,撇了撇身后,“估摸着打不起来,在说聂姐最近保护我确实挺累。”
穆朝阳自顾摇摇头,唉声叹气,大概是为老五惋惜。
“最近东北道那边听说来了个专家,乔成虎指望着临走前再试一次,估摸着这次对象是少爷你。”
穆朝阳转换话题,“具体是谁打探不清楚,不过前两年,大内蒙的一位大人物,连东北虎都不曾推倒的家伙,死在了那位专家手上。不过具体动向,还摸不清楚。乔成虎这人看上去正派,实际上狡猾的狠,未必比乔老大差半分。”
关于东北道的专家,聂如烟已经提过。但专家就是专家,到底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出现,不可能拿捏得准。他点了点头,“乔成虎总要想杀一个人。”
穆朝阳哈哈一笑,“怪就怪老板是西北狼?嘿,昨晚上已经让涂宽给乔成虎带话过去,玩阴的阳的,尽管来。”
“倒是少爷,那个乔妙龄……”穆朝阳故意咳嗽一声,没继续往下说。
乔妙龄去张扶云那边,既然瞒不住聂如烟,肯定更瞒不住穆朝阳。
昨夜小楼又西风的两道娇躯,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一旦回想到被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左右一搂,关键还准备同时拔自己那杆枪,立刻有些头皮一炸。
乔妙龄临走时说张扶云,我以我的身体,只是想换你一句承诺。
换一句你不杀我父亲的承诺。
张扶云说你怎么知道我就能杀得了你父亲?更何况,你父亲现在一门心思是想杀我。
乔妙龄当时皱了皱眉头,说是我的直觉,我父亲杀不了你,可你能杀得了她。
女人的直觉。
张扶云冷笑,我有好几个兄弟,因为你的父亲而死。
你说我会不会杀他?
乔妙龄默然,之后直接离开。
“乔妙龄应该算是乔成蛟布置最大最毒的一出棋,嫁来东南周家,差不多笼络了周家一小半的心。不过乔妙龄也是个心思活络的人,不愿意轻易被乔成蛟控制。”
回想到乔妙龄那句话,张扶云给出了个中肯的评价,“她问我要了不杀她父亲的承诺,可我却曾经给过高强他们一个杀他父亲的承诺在先。”
穆朝阳皱眉,“乔妙龄是周家的媳妇,被少爷你上了之后,咱西北人已经给周家带了个绿油油的帽子,万一被周家察觉,这事怕不好办啊。”
“关于女人的事,都不好办。”
张扶云和穆朝阳去了二中对面的牛杂面店,因为天冷,大中午来这边吃牛杂面的挺多。因为避开了学生放学的高峰期,所以这会在这边吃饭的,大部分是因为工作的农民工,七八个小桌子,差不多全部占满。
张扶云来过这边吃过好些次,所以和老板娘挺熟,麻利收拾一张桌子,端来两碗牛杂面。两人异口同声,没在提乔妙龄的意思。
“东北那边人暂时不管,但这一次李老头子和那位夫人,都给了咱西北这边一定帮助,得走一遭。唐家那块暂时不管,唐子明愿意和西北暂时联盟,应该是津京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