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扶云莞尔一笑,自顾摇头,“我还有个很要好的朋友,以前总喜欢和比她高的另一个朋友赌气,打不过人的时候,就喜欢叉着腰指着对方,说有种放学给我等着。可是真放学了,我那个朋友,肯定会很不客气的拉我做挡箭牌,说张扶云你只要给我教训那家伙一顿,我就主动亲你一口。可惜我当时有些胆小,不敢让她涂着深红口红的嘴巴亲我脸上。”
笑出了一丝眼泪,盯着樱桃,“不过你这口红涂的真的很差劲。”
“因为我不想涂好看。”
不明白张扶云絮絮叨叨说些家常事的樱桃姑娘,终于给了一句反击,耸耸肩毫不介意,“再说了,不照镜子,怎么涂的准。”
易小飞说樱桃你为什么不照镜子?
樱桃看似漫不经心,却有些哀怨一甩头,说照镜子干嘛,看虚伪的自己么?
接着朝张扶云瞪了一眼,“喂,别以为说一些感动人的话,我就会把真心事告诉你们。反正我接到的要求是收钱服侍人,没要求和你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你的故事再感人,我不过是个坐台的,没感觉。”
“你有二十岁了吧?”
“二十整。”
不明白张扶云突然问这句话,但还是下意识接下话题。
易小飞嘀咕说比我还大啊,这TM不科学啊,我眼光应该没问题啊。
“以前我喜欢用虚伪伪装自己,后来发现越伪装越痛苦,所以决定做回真正的自己。”
张扶云重新点上了大前门,没理会樱桃微微挑起的眉头,“你毕竟还小,未来的路还长,这条路并不适合你。”
“要是想做回真正的自己,可以告诉小飞。我觉得,这家伙肯定不会放弃和美女要号码的机会。而你也肯定很久没碰到这么有趣的家伙。”
张扶云推门离开。
樱桃神思不定,静静看着离开的青年身影,逐渐咬紧了嘴唇。第二天本来一起走,结果李清凌一个电话,直接让走在半路的张扶云留了下来。
她也来杭州了。
张扶云只好让钟文杰一帮人先走,易小飞贼兮兮的捅了捅张扶云,说哥,号码。在张扶云疑惑的目光中挑眉,说樱桃的,主动给我留的,以后来杭州直接找她,服务很到位,昨天晚上按摩按的舒服死了。
张扶云骂了句出息。
脑海里也不由得闪过那个确实有着几分独特魅力的姑娘,和白兔子一般年级,有着张璇小不正经的傲娇态度,却又带着几分隐藏极深的看透人情世故,这样的女生,哪怕只是一个坐台的,也确实让很迷人。
对于昨晚那个突然兴起的帮忙想法,张扶云很肯定不是随便想想,无论是有点小妹或者白兔子的味道,还是出于对叫樱桃姑娘的同情,尤其是看出樱桃内心的那一抹极度心酸,他决定帮一帮。
可惜樱桃姑娘显然并不信任自己这个陌生人,也不可能相信身份不明不白的易小飞,但能够留下号码,表示她总归在某一刹那心动。
张扶云目送一帮人离开,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做的确实很到位,按照李清凌给的地址,打了辆车直奔西湖小轩咖啡馆。
李清凌很喜欢咖啡馆,尤其是带着一米阳光味道的那种惬意。清晨咖啡或者午后品味,确实有一丝悠然的画中意味。
李清凌之所以选择西湖小轩咖啡馆,是因为这座两层的独立小楼上,可以看得到柳堤湖光。
“姐,下午跑过来,就为了喝一杯咖啡?”
李文群依旧是一副淡然淡漠的摸样,哪怕李清凌是她堂姐,有着一个共同供着的爷爷,也没有丝毫改变的味道。这一点,谁也没法改变。李清凌也不介意李文群有些懊恼的语气,轻轻揉了揉脑袋,一头青丝在午后阳光透过玻璃下,确实有些飘逸如画中仙子的味道。
但仙子不穿贴身露乳的青色短袖装。
所以几个无意中目光一亮,落在窗口一微冷一微热的美女身上时,不由得暗暗感叹一句谪尘仙子啊。
两人都喜欢穿着带浅绿的衣服。
“姐,听说你和严杰婚事结束之后,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反正你也没事,就和我说说吧,我今天心情好,乐意听。”
李清凌从窗口收回目光,嫣然一笑,“你要听?”
“就当打发无聊时间了。”
李文群点点头,“反正今天是没时间画画了,就当听一段笑话。”
这话透着无礼。
李清凌却毫不在乎这个远房堂妹的调侃,和这个只比自己小四岁的堂妹,因为有着共同的艺术追求,反而比李家其他兄弟姐妹谈得来。她眯起了既好看的眸子,脑海中逐渐构筑出一道略显消瘦、安静异常的青年。
他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不过也是情人。
一个应该是过客的情人。
她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搞艺术的人,永远会带着浪漫的气息想象一件事。李家人才辈出,李清凌和李文群两位李家晚辈,对于近乎等同于浪漫的艺术,有着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