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一场针对她的阴谋存在,因为看到张扶云亲自来接而略带着几分淡淡的开心。
出了机场,四周就隐约有三个人跟着。
自己人。
老五手一直放在口袋,只要出现任何的可疑情况,他可以在零点一秒钟的时间内出手。
关键问题是,到了专门准备的车辆旁边时,仍然没有可以的情况出现,连老五都不由得产生了疑惑,对那位同行的专业性产生了怀疑。从机场到汽车的这一段路,应该是最佳出手时间,毕竟浑水好摸鱼。
“开车。”
张扶云只觉得虚惊一场,额头冒出一丝冷汗。老五仍旧警惕的站在车外,聂如烟的车也开了过来。身穿灰色衬衫的中年大叔回头看了张扶云一眼,陡然间瞳孔一缩。
一把枪很直接很干脆的对准了郭香宜,在郭香宜抬头的瞬间,狞笑着扳动了手指。
砰一声如蚊子哼的声响传来。
张扶云已经在第一时间狠狠的挥出一拳,却仍旧有些迟,中年大叔只是手腕微微一偏,但总算从偏离了胸口位置,只是打在了肩膀上。
很糟糕的表现。
中年大叔似乎很不满意第一枪被人打扰,在瞬息间又开了第二枪。
枪响了。
张扶云再挥拳已经来不及,只能够眼睁睁的按着眼前黑漆漆的枪口。
不过这一枪,却不是中年大叔开的,老五已经带着冷如刀的神色收回沙漠之鹰。
中年大叔骇然的发现,自己意识在一瞬间模糊,脑袋中如被锤子锤过,脑浆崩裂。
他死了,一枪从太阳穴打过去,死的不能再死。
老五一把拽出冒充司机的专业杀手,完全不在乎杀手眼中那一抹不可思议和惊恐。在车内那股近乎不可闻的枪声想起来时,玩枪玩到出神入化的老五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发现灰衫司机开枪一刹那,也几乎是同时开枪。
其实从杀手开第一枪到老五开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老五眼神比以往要凌厉十倍,不在乎杀的是宝岛排在第二的神枪手,唯独介意车厢内的青年声嘶力竭的一声吼,最终变成如野兽一般的闷哼。
那一种叫狼的野兽。
去医院。
不用张扶云说,老五已经直接飙到了一百码,完全不在乎车载提示发出的超速警告。
张扶云双眸含血泪,郭香宜肩膀一片血肉模糊,从最初的惊吓到肩头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险些直接昏迷过去。
娇唇如烈血,在看到张扶云那一刹,所有的惊恐不安瞬间消失。
她出奇的镇定,只是痛苦的笑问一句,说张扶云,假如我死了,怎么办,你会不会伤心?
从来到S市后,就算面临几次杀机也不曾乱了阵脚的张扶云,这一次是真正慌了,咬紧牙关说不会的,你怎么会死?
我死你也不会死。
郭香宜疼的忍不住一阵抽搐,笑出了一丝血迹,说我就想知道你会不会伤心哦。
张扶云说:“你若死,我不独活。”
多么美丽的谎言啊,可我怎么就很喜欢听?
郭香宜笑靥如花。
护士姑娘很好奇的看着一身是血的青年。
自从抱着一个同样浑身是血的女儿进了医院之后,这个青年始终没说过一句话,静静的站在医院走廊内。他似乎有些紧张,双瞳有些赤红,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支大前门,跟着又直接吹灭。
这是他在两个时辰内重复的第八次动作,护士姑娘很肯定。她很好奇,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让年轻人如此失态?
哦,椅子上还有个带着破毡帽的中年,拿着毡帽遮着脸,好像在睡觉,又好像在想事情,至少她是看不出来这个怪异的中年大叔在干什么。之前医院门口陡然一声剧烈的撞击声让她也吓了一跳,那辆黑色的汽车凶猛的撞在了刚刚开出去的医院救护车上。
后来听说那辆黑色的汽车在闹市都是以一百码的速度飞奔,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绿灯,一大波警车跟在后面堵,甚至连市局的领导都特地赶到医院。
哦,当然不是来抓人,而是来放人。之前那个难得在电视上看到的市局局长大人,亲自给年轻人点了一根烟,好像还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至于医院方面对于子弹方面的手术,想来要经过好多复杂程序。结果年轻人一个电话之后,已经休假的主任医师急吼吼的跑过来动了手术。好像这个年轻人好厉害的样子。
真是古怪的组合。
“会没事的。”
老五朝着不时偷偷撇两眼的护士微微一笑,护士则吐了吐舌头急忙扭头,一幅我只是路过的神色。老五眼眸同样有些猩红,他知道身侧青年的焦急不安,“这里是S市最好的医院。”
“我知道。”
张扶云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还是有些情不自禁的紧张,苦笑一声,“关键还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