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来的有些太突然。
一帮畜生喝的酩酊大醉,张四图拎着酒说啥杀手,发现张扶云已经拎着椅子冲了过去。
普通的杀手沉着脸,轻而易举的闪过酒杯,面对张扶云莽撞的椅子,脚步轻轻一动,闪开去,朝着张扶云甩手飞出一刀。
张扶云有些醉,但当年和刘老头练飞镖练到走火入魔,对于这种甩手感觉异常强烈,几乎是擦着飞刀闪了过去,仍旧被隔断一缕头发。
酒店人已经走了大半,剩下的一开始还带着兴趣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当发现那个普通的中年一个助跑,酒店经理就捂着脸倒下时,才惊呼一声杀人了。
跑的比狗还快。
杀手的目标明确到不能再明确。
张四图和张扶云。
照片上首要目标是张扶云,此要的才是张四图,所以他虽然诧异那个青年的敏捷身手,仍然是毫不犹豫的再度飞出一把刀。
张扶云额头生汗,彻底醒酒,慌乱中再次闪开。酒店里的几个云图帮成员一见这场面,还得了,赶紧操家伙砍人,最夸张的是某位仁兄从厨房拎出一把大号斩骨刀,最搞笑的是某位兄弟提着铁锅冲了出来。第一流的杀手无动于衷,瞳孔一缩,目光依旧停留在张扶云身上。
那个在这样的场面下,依旧保持安静的青年。
果然是第一目标,虽然只是敲打敲打,不过从那个主子口中说出来的敲打,就已经象征着敲到不能再打的地步,所以第三把飞刀没急着出手,只是一个生猛的回旋踢,直接将拿着大锅的云图帮成员踹退十几步,铁锅哐啷一声飞射而起,张扶云拧眉伸手一接。第三把飞刀悄然而至,直接射中了挡在张扶云胸前的铁锅上。
狗屎运。
素有七把刀之称的杀手,已经射出了三把刀,仍旧没能够射中那个青年,深沉冷厉的目光之中,惊讶之色更甚。第四把刀已经悄然出手。
如毒蛇一般锁定张扶云,张扶云陡然全身冰冷,发现根本逃不出第四把刀的威胁,咬牙准备拼一把时,陡然金光耀眼,一把杀猪刀很生猛的朝着七把刀身上剁去。
无论力道还是角度,刁钻的一塌糊涂。第四把刀直接被杀猪刀打偏。
七把刀异常恼怒,但先机尽失,如今云图帮的成员已经反应过来,几十号人准备堵人。
情况一旦不对,七把刀第一反应就是撤退,只可惜没能够尽到应有的敲打,有些辱没了七把刀的威名。他很疑惑,那个青年是怎么闪过第四把刀,也很奇怪,这个明明喝醉的家伙,怎么能够挥出如此生猛刁钻的一刀。
真TM的狗屎运啊。
七把刀速度很快退到门口,豁然一转身。
一把甩手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了过来。
用刀的是个女人,有一对霸道凶器的女人。
七把刀终究没能够避开蓄势待发的甩手一刀,肩头削去一块,却忍痛急退,射出第五把刀,很精准的挑翻聂如烟肩头吊带,要不是聂如烟反应极快,恐怕也要被七把刀削掉一块肩头肉。
一把枪隔着三米远指了过来,传来一道很霸气很猥琐的话:“真TM好胆色,连我女人的肩带都敢挑。”
带破毡帽的猥琐大汉啐了口唾沫,枪不离手。
七把刀权衡一番,终究没敢跨出一步。
东南七把刀的刀速和西北一把枪的枪法齐名,谁占先机谁就有把握全身而退。七把刀先机尽失,刀用其五,没能奈何得了一个人,眉头深锁,迎来猥琐大汉更夸张的嘲讽,“都说东南第一杀手七把刀,出刀就要一条命,这TM五把了,该有五条命了。”
“西北老五。”
在认出聂如烟的同时,七把刀瞳孔一缩也认出了带破毡帽的猥琐大汉。他没想到,这两个人会同时出现,并且堵下自己。
自己要敲打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姓魏的没说得清。
七把刀眯起眼睛打量那个躲过自己三把刀的安静青年。
云图帮一帮人在张四图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出了门,杀猪刀霸气侧漏,“要不是你还有飞刀,真TM想一刀捅死你。”
这是一句大实话,张四图猛中有细,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拿刀和人面对面拼毫不含糊,真碰到专业的杀手,只有缩头夹卵的份。
张扶云神色如初,大局已定干脆袖手旁观,接下来交给专业的就成,乘隙打量着身着普通的青年。
“老五,如果我一心想跑,你杀不了我。”
七把刀声音沙哑,老五继续发扬猥琐精神,“别他娘的吹牛,老五我两把枪,胯下一把身上一把,指哪打哪不含糊。”
聂如烟哼了一声,老五笑容一僵咳嗽一声说最近只用一把。
七把刀果然没敢轻易动,拿枪的狠人那是敢去闽南杀黑道巨擘赵至鸿小舅子的角色,杀他倒也没什么不敢。
“以二对一,这不符合规矩。”
七把刀咬着牙,张扶云插口一笑,“劳资就喜欢人多欺负人少,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