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好久没动了。”
“好刀。”
青年只是风轻云淡点头一赞,接着拍了拍王小虎肩膀,“那刀替我留下,今天七个一个别落下,都要成猪头。”
茶馆外陡然出现了近百个云图帮成员,高强钱非站在张四图身后,张四图身前则是一挑黑色大土狗。
特质金刚杀猪刀透着清寒月色。
张四图听到楼上那句话,咧着大牙一笑,一脚踩掉只抽掉半截的大前门。
惹不起,总该杀得起。
贼他娘的浪费啊,好大的半截烟。
一狗一人冲进去。
楼上的王小虎率先将一侧滚烫茶杯,朝着朱如脸上砸了过去。却发现站在身后的云哥已经率先冲了过去,好像一不小心摔到一样,将猪头老二手中军刺轻轻一拨。
军刺刺入了朱如大腿根。
猪头老二的手腕咔嚓一声直接骨折。
一夜风霜至,红灯绿叶残。茶馆茶水中多了几抹艳丽血色。第二天凌晨,江边多了七个猪头,在晨风之中瑟瑟发抖,手筋脚筋被人挑断,无法行动。
尤其是看不出人样的那样大腿上还插着一根军刺,触目惊心。
魏新郎从黑色的汽车中下来那一刻,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S市有钱人太多了,多到数不过来。有名的豪宅也太多了,但真正有资格在‘御墅临风’这样一处身在市中心,但四周格外雅致不俗的豪宅居住的有钱人,并不多。魏新郎黑色的汽车经过几层红外线安检之后,终于停在了最不起眼最后方的一座木楼上。
木楼上下两层,纯粹的木结构,仿宋的复古风,在处处西洋别墅林立的地方,有些不起眼却又很扎眼。
魏新郎神情平静,又带着一些敬畏,进了竹楼。竹楼后的小花园内,种植各色各样的瑰丽花草,甚至在正中开辟了一方小小的喷泉水池,养了几尾红黄锦鲤,以凸显此处主人的性情修养。
十几株湘竹摇曳,斑驳碎点轻巧的落在了竹下竹椅上的中年身上。
成功依旧留着板寸平头,略显阴鸷又透着一定柔和的眼神落在了魏新郎的身上。这个从自己出道就跟着的属下,更确切的说是兄弟,心情似乎很不好。
他亲自沏了一壶茶,以纳凉瓷杯温热两小杯,“听说老七废了?”
好像自言自语一般,浅笑道:“你也别自责了,他们七个除了老七,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废了也好。”
魏新郎眉头一挑心神一颤。
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消息,自己这个主子居然提前知道了。
“喝茶。”魏新郎不敢座在一旁石凳上,他亲自端着茶杯给了魏新郎,“西北的老五上一次拿枪指着我,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一般人,但也没想过会是那个人的儿子。”
他眼神中流露一丝忌惮和复杂,“他的儿子啊。”
魏新郎一言不发,中年叹了口气,“云图帮的那个牵狗的小子,也从那片地上走出来。”
魏新郎身形微僵,他知道中年口中的那个人是那个人,却带着一丝不甘,“老七他们毕竟是跟着我一起混出来的,如今被人挑了手筋脚筋,如果没一点表示……”
成功旋转着瓷杯一笑,说继续。
“如果我们不出面,道上那些老家伙,怕会看不起主子。”
魏新郎干咽一口吐沫,“毕竟是外来的小子,在这边肆无忌惮,不敲打敲打,怕更没个规矩。”
规矩?
成功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一翘。
当日那个老人动手动脚扫了一大帮人面子的时候,又有人跳出来说不讲规矩了?
规矩啊,还是被人打了巴掌又没理由还手的借口。
“这事放一放。”
魏新郎神色不甘,成功摆了摆手,叹了口气,“不行就让相拳去一趟,不过不要太明显,我可不想承受那老头子的怒火。”
不在乎魏新郎的惊愕神色,成功离开竹椅,直接穿过后花园的小厅堂,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去了一个很普通的小区,在有些斑驳的墙面外微微失神,最终敲响了三楼房间的门。
开门的是个穿着神色长袖的女人。
四十多岁的女人,却依旧有着二十几岁女孩羡慕的身段和容貌,那一点带着沧桑,被人会误认为是妩媚成熟的眼神,不知道又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眼球。
成功毕恭毕敬,却又透着随意,看着女人浅笑叫了一声姐。
“西北那边的家伙,越来越不将规矩了。金龙帮李成仁前两天找过我,觉得穆胖子有些过了。姐,你说联手敲打敲打,应该不过分吧?”
“我这只有普洱。”
风轻云淡到寂然的女人只沏了一壶茶,就去了厨房,切着刚刚买来的一块土豆。
她只是一个持家的妇道人家,道上的事,她从不会过问,也不想过问。当年他没死,她就如此。如今他死了,她更是如此。
“姐,除了金陵的那个老头,也就你让姓张的西北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