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却听到这家伙嘀咕一声,“算账就算账了,就当看清娘们本质。八折,告诉这女的我名字。”
八折很娇俏的点头,慌张透着冷静,一仰脖子一撅嘴,“我扶云哥哥姓张,弓长张的张,要是不认识的话,可以去查字典。要是连字典都不会查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八折学的有模有样。
张扶云恢复圣人一般的冷静摸样,点了点头。
这人真看不透,不过应该没坏心。
童雪倩咬了咬牙,挺了挺酥胸,说了句让张扶云险些跌倒的话。
她很坚定肯定的说:“姓张的,今晚我和你睡。”
“你别多想,我只是对你不放心。”
童雪倩脸色也忍不住微微一红,急忙开口解释,“你要是敢在夜里胡来,我一样会杀了你。”
八折姑娘对很有好感的邻家漂亮姐姐,因为这句话好感一消再消,“扶云哥哥,晚上我也和你睡吧。”
“不行。”
不理会八折姑娘红到脖子根的神色,张扶云说的斩钉截铁,某女很不客气冷哼一声,“果然是流氓。”
张扶云不置可否一笑,“总比喜欢杀人的女土匪好得多。”
跟着叹了口气,带着一丝促狭,几乎是和童雪倩异口同声,“信不信我真杀了你。”
八折姑娘原先的紧张不安被这句话逗乐,童雪倩咬着牙,以前沉稳的心绪,先是因为爷爷被枪杀乱了三分,现在又被这一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奇葩别墅主人扰乱三分,肩膀疼痛无以复加,躺在沙发上冷汗直流,“你别过来。”
“你中了枪,要是不及时取出子弹,估计这条胳膊算是废了。”张扶云很认真,“既然想活着报仇,肯定不能缺胳膊少腿不是?万一子弹里有毒粉,你连今晚都熬不过怎么办?我可不想当嫌疑犯进局子。”
“八折,帮忙。”
在童雪倩的声色内荏下,张扶云拿出棉签和镊子,取了几根蜡烛,将那把杀牛小刀放在蜡烛上烧到透红,“八折,拿绳子。”
“哦,拿绳子做什么?”
“绑人,要动就拿剔骨刀戳一下。”
“哦,不好吧,我没戳过人啊扶云哥哥。”
“嗯?”
“扶云哥哥,万一戳不准怎么办?”
“那就找准了戳。”
童雪倩实在忍无可忍,脑海里有些迷糊,唯独胳膊的疼痛,让她透着清醒,“我忍得住,不需要绑绳子。”
某人很狡黠一笑,“确定愿意让我碰你了……”
跟着故意冷笑,“刀子不长眼,你之前一直想杀我,不怕我乘机捅你一刀。”
童雪倩真不想说话了,就静静的瞪着张扶云,八折姑娘生怕扶云哥哥吃亏,同样瞪着童雪倩,只可惜杀伤力小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张扶云扯开童雪倩肩膀下的一片衣衫,白花花的一片,已经染上了鲜红,“不介意的话脱掉那玩意。”
张扶云皱了皱眉,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联想五哥的出现,心里叹了口气。童雪倩紧紧犹豫瞬间,很干脆的扯开胸罩,露出雪白娇乳,那一点殷红樱桃和上面的点点血迹相呼应,凄厉中透着一丝风光。
张扶云目不斜视,将八折姑娘老早关进了房间,神态一丝不苟。
一声闷哼撕心裂肺。
一蓬血色直接喷在了张扶云脸上。
童雪倩睁开眼睛,眼前人有些恍惚,那道该死的身影似乎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汗水,然后很认真的在伤口上撒了些药粉。
灼痛一片,他终于昏迷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她眉头一皱,紧张的摸了摸身子,发现衣衫完好,甚至连自己扯开的胸罩,也已经戴了起来,浅蓝长裙换成了一身淡紫春装,不由得松了口气。
左臂依旧不能动弹,却已经好多了。她感到有些口渴,挣扎着起来,却发现床边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床被子,那个原本模糊的该死身影,正静静的躺在地上,睡的喷香。
童雪倩略带一丝失神,接着茭白月色和床头有些昏暗的灯光,仔细的打量这个荒唐无赖的家伙。
真昨晚在窗台的一秒对视,莫名其妙就是觉得有趣,现在看来,又是个流氓啊,应该是个有趣的流氓吧。如雪山上雪莲一般的圣洁清寒面容,也不禁意间多了一丝淡淡笑意。
在枪响那一刻,她看懂了爷爷的目光,毅然敲响了这家的门。
她实在想不透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当门外传来敲门声,而这个有些无赖的家伙想要开门时,她觉得,或许自己这一次真的要死了。
门外肯定有人,绝对不是他口中的老色狼。
童雪倩秀眉儿拧在一起,突然很好奇这个古怪组合的身份。
睡梦中的人儿翻了个身,嘀咕一句信不信我杀死你,跟着带着浅显的微笑,似乎正做着一个香飘飘的美梦,童雪倩的神情却在瞬间愕然,反应过来时,发现这家伙一只手,很不自觉的搂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