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鬼使神差拽住了张扶云的命根子,张扶云咬牙切齿忍着痛,终于将郭扶云搬上床,冲了一杯苦咖啡,苦物最是解救,郭香宜喝了一杯咖啡,吐了一地,清醒了许多。
“扶云,对不起。”
郭香宜双腮粉红,透着诱惑劲儿,并不在乎衣衫凌乱,裸露白花花的一大片,张扶云忍住刺鼻酒味,将房间一丝不苟打扫干净,冲了把澡,已经凌晨一点多,直接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早上醒来的时候,郭香宜已经煎好了鸡蛋,冲了杯牛奶。
“扶云,昨晚谢谢你了。”
“客气。”
洗簌完毕,喝了口茶牛奶,张扶云裂开雪白大牙一笑。郭香宜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睡袍,穿着拖鞋,屈身时,屁股刚好对着张扶云,白如雪花的两瓣,居然光秃秃的一片。
好一片无限春光任君品。
张扶云眼观鼻鼻观心,心里想着郭姐你这赤裸裸的诱惑,让我情何以堪,强忍着挪开目光,郭香宜已经妩媚一笑,主动坐在了张扶云身边,“好不好吃?”
“挺好。”
张扶云实诚的点头,却发现,那一片散发淡淡光泽的娇唇,已经直接迎了过来,堵住了自己刚刚咽下去的一口牛奶的嘴。
“昨晚让你做了那么多,总该要补偿你。”
给了个不算理由的理由,郭香宜大开大合,主动脱掉唯一的一件短睡袍,雪白肌肤入手光滑,那一片迷人春光烂漫出彩,犹如山间一朵雪白的花儿绽放。
张扶云轻点娇唇,大手粗糙的在那对玉兔划过,熟悉的两点似乎带着一丝僵硬,两人横卧在沙发上,演绎了一场起伏的果断杀伐,金枪进出间,带出道道有些灰白的雪花,****不断,郭香宜在一波波的攻势中,连续几番进入高潮。
张扶云曾经对着李清凌笑谈,说古有诸葛孔明挥扇七擒孟获,今晚有我张家儿郎提枪七进凤穴。谈笑间灰飞烟不灭,张扶云痛快宣泄几个月来的积蓄,耸动间夹着郭香宜声嘶力遏的动人媚叫。
两人同时常常舒了一口气,不在乎沙发上的点点滴滴,美人如玉一般的郭香宜精疲力尽,仍旧倔强起身,轻轻揉着那一杆威武长枪,轻轻吻了下去。
如吻伊人。
充满情感的一吻,再度让开过火的钢枪挺直,直接顶在了郭香宜雪白喉头。
轻磨慢擦间,溅起了阵阵水浪。
一人静坐沙发上,一人俯身沙发下,同时享受那种微妙不可查的快乐感觉。
某一刹那,长枪笔挺滚热,郭香宜秀丽眉头微微一皱,终于舍得松开,那一根带给自己无限刺激和痛快的黝黑长枪。
她不喜欢那东西射进嘴里。
张扶云理解一笑,轻轻闭上双眼。
如烟花一般美丽。
道道浑浊白雪,迅猛飞射,郭香宜同样闭着眼睛,任由那点点温热飞溅。
这是一个荒唐的早晨,在鸳鸯浴时,张扶云很认真也很紧张的问郭香宜,说不带套套,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郭香宜嫣然一笑,贴在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年轻人身上,“套套,我一直不喜欢,因为那是一个生命的距离。”
“如果是我喜欢的人,我肯定不会让那个东西进入体内。而且我一直以来,很希望自己怀得上,至少不会再那么孤单。”
张扶云默然,在郭香宜的身边,陪了一整天。
那一道隐藏在快乐表面下的哀怨和孤单,又有几个人回去真正的理解?第二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张扶云突然问了学艺术的胖子一句话,如果让你娶一个结过婚又离过婚的女人,你会不会答应?
一起吃饭的蒙一权、钟文杰和陈胖子,几乎是同时骂了句傻逼才娶,倒是尹小玲冷冷的揪了钟文杰,说要是两个人真喜欢,有什么不可以?
蒙一权和陈胖子用一种惊惧的眼神看着尹小玲,一副我好像知道了什么的眼神,让尹小玲脸色一红,急忙摇头说肯定没结过婚。
有些疏远的章佳慧,很认真的看着张扶云,似乎想要从这个被自己,逐渐封藏到某个角落的青年人身上,寻找到一丝丝当初的憨厚。带着几分沉思者神色的他,确实很有看头,即便问出那么一句挺荒唐的话,也挡不住散发出的魅力。
章佳慧眼波流转,终究多了一丝笑容,不过目光落在了他手腕上的那串菩提珠,便收回了目光,带着一丝痛苦。
有些人啊,只是过客,总要该忘掉,不是么?
“佳慧,晚上去哪里玩?”
一如沉思者深沉的安静青年,终于被一道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隔着好几个作为的章佳慧面前,坐着一个青年,挺帅气的那种,有说有笑,似乎和章佳慧很熟。
他叫卫信,陈胖子带着一丝讽刺目光。这个大三的学长,平日里勾三搭四,不少和胖子这一届的少女,都禁不住他诱惑,玩完之后一拍屁股走人,听说去年追过王微微,被王胜宇揍了一顿,老实了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瞄上了章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