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唯一一次喜欢过的男人啊,终于来了。
而我,又走了。
很安静的走了。
这下是真的没遗憾了吧。
张扶云仿佛没感觉到怀中的人已经离开人世,只是觉得她还在笑,笑的很开心,仿佛这一辈子最开心的那一刻,就是这一刻。
艳红的嘴唇,依旧深刻的印在自己脑海中。
张扶云眼角有些水雾,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他俯下身子,轻轻的吻在这个还不曾吻过的女生嘴唇上。
林花谢了春红。
张扶云哭了。
新年的第二天,张扶云就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这个娇小的女孩,却有着一颗炽热的心。在她的葬礼上,张扶云一滴泪没流,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静静的坐在白兔子墓前一夜。
“喂木头,我漂亮不漂亮。”
“漂亮,就是胸太小。”
“喂傻子,以后有人找你麻烦找我,看我不抽死他。”
“用啥?你那一对还是不够大啊。”
张扶云擦了擦鼻涕,突然间多了一丝悲伤的笑容。他想起来白兔子的不少事情,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一个小女生,真的在心里刻下了一道痕迹。
本来以为,在文素离开之后,自己已经心死得不能再死,而这一刻,他突然间发现,自己还是会刻的,刻骨的痛。
傻兔子啊,你不是问过我,到底喜不喜欢你么?
我说,我喜欢你。
北方的夜,挂着冷风,初三这一天,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将一切污秽盖住,只剩下一片白色。夜色之中,一把黑伞静静的放在了张扶云的头上,这一放,就是一夜。
直等到年轻的男子从墓前站起,赵文露才收起雨伞。
“谢谢。”
“不用。”
脸色有些青的赵文露神色复杂,“以前我一直觉得,你不会喜欢白兔子。”
张扶云从口袋里摸了摸,突然发现自己以前并不抽烟,所以不习惯带烟,突然间觉得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原来我错了。”
赵文露一如既往的动人,在冰天雪地之中,更带着几分妖娆味道。张扶云深深一笑,带着一丝凄厉,“原来我也不知道。”
哀莫过于心死。
张扶云一直认为这句话有点言过其实,因为曾经的女朋友离开,他心死,却觉得这世上,肯定还有能让他更哀的事情,但这件除外。
白兔子死了。
张四图专程回来了一趟,很干脆的磕了几个头,说兔嫂,老四我来晚了,不过都是做兄弟的,哭两声就行,要死要活的我老四也不行,就不矫情了,以后哥那边,交给我就好,最后又很干脆的走了。赵文跃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百忙之中,打了个电话,叹了口气,又挂了电话,再度进入消失状态。
之后一个月,直到开学,张扶云一直关机状态,学校那边,自然有人搞的定。一个月时间,他不时的会去那座孤零零的小坟前发发呆,而在身后,总会有个撑黑伞的妖孽女子跟着。
一个月后,张扶云终于回了一趟家,因为他得到了一个消息,五哥回来了。
赵文露依旧充当司机的角色,似甚至不在乎有时候露出了深深的波涛,只可惜,以前会不时占个小便宜的家伙,现在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赵文露,你不怕学校开除你?”
“怕什么?你当我那边的男人都是吃屎的?”
张扶云经常戏称赵文露面首三千,赵文露也毫不在乎的展现傲人身材,说本姑娘就算面首三万,也不是不值得你多看一眼么?这不是为了让你多看几眼,天天跟在你屁股后。
一路上,赵文露将车速飙到了极致,因为往往这个时候,才是最令人惊心动魄的时候。在山脚下的路口上,转弯的时候,前方陡然出现,一辆同样飙速度的白色汽车。饶是赵文露接连大方向让开,仍旧让对方擦了一下,好在问题不大,只是两车擦花了。
“你TM眼睛瞎了,怎么开车的。”
张扶云和赵文露不打算追究什么,直接开车上山坡,结果对面车里下来两个青年,目测也就比张扶云大一点,很嚣张的指着赵文露车窗。
张扶云这些天变化确实挺大,尤其是在心境方面,有点古井不波的真正味道,说走吧,赵文露本来还想回几句,不过最终还是扭动钥匙,结果对方不依不饶,说擦了车就想走,直接从车里拿出一把高尔夫球杆,朝着赵文露车头玻璃砸。
这下赵文露是彻底火了,连张扶云都有些诧异,这两个家伙这么冲。
赵文露下车讲道理,以她妖孽一般的容貌身材,一般情况下,还真没有男人能够把持得住,但那持着球棒的青年偏偏不在乎,说撞了车就想跑,跑啊,继续砸,赵文露上前说道理,完全说不通,拿着球杆的家伙甚至还朝着赵文露腿上敲了一下,直接让赵文露倒地。
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