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扶云说你要是够胆子就出来。
胖子还真跟了出去,说想打架?
回来的时候,脸上肥肉一颤,最后又闭上了嘴。
因为张扶云一拳很精准的打上了他的嘴巴。张扶云并不提倡用暴力解决问题,不过很多时候,暴力确实能够解决很多问题。比如眼前的胖子,被自己一拳打过,想还手,又被迅速锤了一拳之后,明显老实多了。
人都很好面子,胖子嘴上的明显有拳印,仍旧能够吹破天,只是不会主动招惹张扶云,毕竟那位也说了,不管你下车怎么办,在车上要么闭上你的嘴,要么继续给你添一些伤痕。
胖子回来之后,话确实少了,不过两位还有几分姿色的女孩,反而觉得,是胖子或许显示了他的强大,已经让下铺的那位,重新回到最初摸样,也就懒得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胖子,几乎是搂着两位美女,互换了扣扣电话微信,那位社会美女是西安人,很不舍的下了站,坦然的接受胖子随手赠送的玉镯,展露风骚式的挥动肥臀,真有些情侣分别的伤感。
李胖子肯定也有些失望,毕竟一龙双凤的梦想暂时破灭,但好在唐静静也是榆林人,下了车带回家也可以换着花样玩,至于张扶云?他瞥一眼,总觉得很不舒服,嘴角隐隐有些作痛,但打不过对方,已经是铁定的了,看到对方最后一站也是榆林,顿时笑了,偷偷打了电话,放下电话之后,笑的更灿烂,配上嘴角两边的血红,好似一朵血色的菊花绽放。
到站刚好是黄昏,大西北的天气一直以干冷而著称,加上常年的开采煤矿,原本土质的山地很多已经光秃秃一片,混杂着一丝暴发户味道的李阳拖着皮箱,一手挽着唐静静,下了火车,迎接他的,是最好的哥们,开着宝马X6,跟着后面还有几辆其他X系的宝马,算得上阔气,唐静静原本还有一丝不太肯定的想法,在见到这四五辆小车队之后,彻底信了,就算李阳家族再差,等她毕业了,随随便便安排一个工作,还不是弹个烟灰的事情,挽着比她实在胖太多的李阳,更重了几分。
回头看一眼,那个略显清瘦、孤零零的青年,好像刚刚经历失恋一般,被旅行大背包,不急不慢的出了站口,多了一丝复杂的同情,暗想他怎么也在这边下车?
那个还不知道名姓的青年,似乎寻找了许久,才慢腾腾的,朝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走过去。
车前边只有三个人,两男一女。
年纪大一点的男人,个头有些矮,可能是经历了太多的风霜锤炼,身形有些佝偻,唯独看到慢慢走来的青年,眼中闪过一缕精光,比西北原野上孤独的也野兽,在黑暗中寻找猎物,还要亮,匆匆走了过去。
穿着灰色西装魁梧透着狠戾,眼神不经意多了一丝复杂,好像挺诧异身前主子的不禁意间流露的激动,回想着上一次看到这位年过不惑但有些花甲味的老人,还是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发自内心的情感,然后很失望的发现,至少有好几年了吧?那个有着傲人身材,偏偏透着丝许青涩的少女,同样开心的笑着,却和灰色西装汉子站在一边,一动没动。
和这一波有些不搭调搭配的三人,同时朝着青年走去的,还有以李阳为首的六七个青年。这位自认为有些身份地位的胖子,下定狠心,要在骗唐静静安心上、床之前,狠狠显示一下,自己狂野狠辣的一面。
让女孩子能真心跟着你,除了温柔体贴多金,额外的狠辣手段,应该同样很重要吧?
于是就有了很古怪的一幕出现。
有些矮,没真正老,又有些老的老人,看上去很安静,很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回来了?’。
而李阳带着几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很嚣张的让老人滚开,哼了一声‘出来了?’。
“你怎么亲自来了,我自己又不是摸不着家。”
张扶云只是看了眼前半老的人一眼,似乎有些反感,“再说了,你自己这腿,能走这么远的路。”
“呵呵,没事没事。这不是明天就过年了么,你奶奶心里急,赶着让我出来接你,老穆那个东西说中午差不多就能到,等他回去好好抽一顿。让他给你定个飞机票,这家伙非说你要火车票,真想砍他几刀才出气啊。”
“晚点了,很正常。再说了,我不喜欢做飞机。”
张扶云揉了揉太阳穴,阻止眼前这位老人,妄图接过他手中大背包的举动。他对这个父亲,从心底没多少真正的感情,可真正面对时,又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情感喷涌,他只是归纳为一种血缘关系,自从他带着一个狐媚的女子回家之后,他发过誓,以后不会再叫他一声爸爸,哪怕是私底下,也不会,从小时候骑在张斗金头上的熟悉,逐渐渐行渐远到,多说一句话都很伤身伤脑。
“瘦了。”张斗金打量了眼前应该称之为儿子的青年,联想到那一次飞机失事后,给张家带来近乎灭绝性的伤害,尤其是相濡以沫的爱妻离开,让这个本来挺开朗的小子,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中,再后来看到第二个进入张家大宅的女子,就彻底成了现在这副性格,苦笑着摇了摇头,“唉,你奶奶估计又要折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