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不在乎胸前酥痒,在张扶云胸前划了一道十字,“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声明在外的美院才女,很放浪?”
张扶云动作不停,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很认真思考起来。李清凌确实很放浪,至少在床上,在自己眼前。“你不说我也知道。”李清凌笑起来,好像一朵雍容玫瑰,却带着刺,唯独在张扶云面前,收起了那份尖锐,“张扶云,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别人眼中,我和你苏老师一样,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只不过形式不同而已。”
张扶云轻轻抚过李清凌娇俏小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为什么你愿意和我上床?”
李清凌笑起来确实很迷人,不过迷人之中,也有一丝危险气息,“你想听实话?”
“假话我也不介意,只要你愿意。”
“第一次,我是故意放纵自己。”李清凌似乎想到了那一次的七次郎君,弄得自己飘飘欲仙欲死,面容更红,“这一次,我是心甘情愿。”
张扶云没在开口,李清凌很温顺的躺在张扶云怀中,恢复一丝力气,扯了至今,将下体乳白色液体擦拭掉,深深吸了口气,车厢内弥漫着极乐后的芬芳,“张扶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负责。”
“你的意思是让我偷过腥,拍拍屁股走人?要是被你哥哥知道,估计我有九条命,也不够他捅吧。”
“他敢。”李清凌顿时如母老虎,跟着温婉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还站着一个穆朝阳。穆朝阳的大侄子,就算是我父亲,也不敢随随便便动。”
张扶云表示很头疼的摸样,李清凌穿好衣服,理了理凌乱秀发,“其实真让你负责,你也负责不了,敢和我上床,就敢和我结婚了么?”
李清凌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怨,却并没有针对张扶云。
“你指那个严杰么?要不要让我叔叔出面?”
张扶云同样穿好衣服,打开车窗,一丝冷风吹过,头脑清醒了许多,李清凌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这事我父亲和严杰他父亲老早就订好了,我再逃也逃不出去,所以认了。
她突然回头,很哀怨看着张扶云,“你不会真打算做完之后拍屁股走人?然后连想都不会想到我?你要是愿意,我结过婚后,做你情人,怎么样?”
张扶云第一次很镇定,没有被言行惊人的李清凌震到,而是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说了个字:“好。”
李清凌的家事,以张扶云的性格,一般情况下,不会参和,但这一次例外了。第二天中午,张扶云打了个电话给穆朝阳,说和穆叔商量件事。
穆朝阳和杭州那片的大客户谈生意,打算让秘书负责一下,直接去找张扶云。张扶云说不必了,我直接去你那,穆朝阳挺诧异,不过手头的客户确实挺重要,就点了点头。张扶云在来之前,其实已经将这一片,属于张家的产业摸了个透,不过从未插手其中,打了个的,直接去了朝阳集团。
一栋十八层的现代化高楼大厦,放在任何一个大集团大公司,都不算多浮夸,但如果在前面加一个市区,五百强的公司、集团,估计也要吓一跳。张扶云传的很简单,一见藏青色的呢子,黑色的牛仔裤配上特质牛皮鞋,谈不上洋气,在朝阳集团这种动辄百万身家富豪进出的大地方,更显得很土气,尤其和不远处穿着一身博柏利青灰风衣,从灰色宾利下来的青年相比,尤其是人家身后还跟着两个体格健壮的黑衣保镖,更是逊色的一塌糊涂。
张扶云盯着动辄百层高楼的中心区这座略显低矮的建筑,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力,自顾一笑说想个屁,跟着抬步就走。精致的转门前,身穿博柏利的吴昊,和张扶云几乎是同时进门,不过吴昊很鄙夷的看了一眼张扶云,故意隔开一段距离,生怕张扶云这种土气沾染到他,前台看到吴昊时,明显一愣神,吴昊温文尔雅的一笑,说我叫吴昊,前台张着大嘴吧,立刻一笑,跟着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名穿着高跟鞋,涂着红唇,烫着波浪卷的中年美妇,从电梯迎了下来,说吴少您来了,经理在上面等着您,这位少爷是?
吴昊说不认识,眼神明显的鄙视,肯定没逃得过美妇的眼神,长袖善舞到如今地位,美妇笑脸一收,原本还打算讨好几句的心思,也直接烟消云散,很自然的说吴公子请您跟我来,有意无意的挤开张扶云。
张扶云挠了挠头,很淡然的推开一步,免得这位的骚气逼人,没由来想到了白兔子,同样的一嘴红唇,可白兔子看上去,怎么就那么舒坦?吴昊是吴氏集团的少爷,未来吴氏集团的掌舵人,整个杭州最大的房地产商,有意和朝阳集团合作,亲自让吴昊过来,可见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