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参观一下。”
“不能。”
水声一停,传来了苏青鸟冰冷的声音,“你要是进去,我、我就不客气了。”
“哦。”
张扶云正打算下楼,洗澡间门突然打开。
苏青鸟似乎是有些心急,生怕张扶云不听她话,进房参观,看到一些隐秘名堂,头上水珠淋漓,顺着雪白脖颈,流了下来,一对高挑细长的美腿,紧紧的绷在一起,第一眼就让人莫名想到双腿腿根,纤细小腰上裹着一层白色浴袍,将高耸入云霄的雪白玉兔顺带着缠住。
张扶云直勾勾盯着苏青鸟,这TM简直就是秀色可餐。裆下某位不自然跳动一下,却被张扶云很自然掩过去。
“苏老师,你真漂亮。”
张扶云一时间,好像词穷。苏青鸟并没有注意,自己雪白肌肤袒露大半,原本紧绷的神情略带轻松,瞥了张扶云一眼,大抵是说算你识相,对于张扶云那句可有可无的赞美,也没刻意放心上。
转头进洗澡间,立刻传来一声噗通外加痛楚叫声。
苏青鸟摔倒了。
张扶云脚步一停,回头看到还露出一半在外的雪白大腿,“苏老师,你怎么了。要不要帮忙。”
“不、不要。”
苏青鸟似乎挣扎了一下,急忙收腿,不过立刻又传来更加痛苦的声音。良久,才传来微弱声音,“张、张扶云,你还在不在。”
一直没走就靠在墙壁的张扶云邪恶一笑,故意不出声。
“张、张扶云,你到底在不在,快过来,帮我一下。”
苏青鸟几乎带着一丝哭腔,放在从前,基本上不可能,不过摔了一下,刚好摔在了膝盖,好像骨折,根本站不起来。
张扶云这才装模做样,踱步而来,“苏老师,你说什么,要帮忙?”
苏青鸟整个身子一颤,说了个不需要,不过瞬间立刻说你过来,不过要闭着眼睛,我摔倒了。
张扶云暗笑,“闭着眼睛,老师我看不到你啊。”
苏青鸟几乎是咬着牙,“那你先拿一件床单过来,不许看我。”
张扶云随便扯了一张洁白床单,不过很是无赖的直面过来,很认真的盯着张扶云。
苏青鸟啊了一声,双手遮前胸,好大一片雪白也多了一丝晕红,不过还是没逃得过张扶云双眼,“张扶云你无赖,我明明让你不要看。”
张扶云这才转过头,装作很无辜,“老师,我这不是第一次来你家洗澡间么,而且也没注意你刚刚说什么。”
得了便宜卖乖。
苏青鸟心中恨恨,但是也没有办法,退一步说,自己身子差不多被这个无赖无耻的土鳖学生,玩弄了个遍。
“扶我起来。”
苏青鸟不愧是苏青鸟,恢复常色。被张扶云扶起来瞬间,疼痛难耐,哎哟一声,直接朝着张扶云怀里送去。
从外看,绝对是投怀送抱。
张扶云一脸正经,“老师,您自重一些。”
苏青鸟这一次再也装不了,从脖子以下红了个透,“张扶云,不要得了便宜卖乖。”
张扶云狠狠握住苏青鸟蛮腰,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垫,甚至能够感受到苏青鸟柔如美玉的肌肤,抱起苏青鸟。
苏青鸟面色一变,却没阻拦,任由胸膛摩擦,被张扶云直接抱到了床上。
苏青鸟右膝确实骨折,脸上惨白。
张扶云简单查看之后,立刻下了决定,“去医院,这边最近的医院在哪?”
“我不想去。”
苏青鸟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倔强的摇了摇头。
张扶云二话不说,随意给苏青鸟披上外套,就这样抱着苏青鸟,走出小区门,随意打了辆的士,直奔医院。医生诊断,需要住院,张扶云就陪了一夜。和苏青鸟邻床的病床,是一对老夫妻,老头也有七十上下,精神的狠,老太太身体欠佳,已经睡着。
“小伙子,你女朋友么,怎么这么不小心,骨折了,可不是好事。我家这口子啊,以前不听我话,非要折腾来折腾去,这不是,摔了一跤,现在逢阴雨天,都要叫痛。”
张扶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苏青鸟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老头很健谈,和张扶云谈人生道理,说到最后,起身伸了伸腰,说乘着年轻,做大事闯一闯是没错,可也不能就不要感情了是不是。人活着啊,年轻时候就是争一口气,岁数大了,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你说可惜不可惜?
苏青鸟住院住了三天一个星期,可能是她喜清净,花钱进了一个单独的高级病房。三天中,除了老院长苏言光来了一趟,接着就是一大帮怀着好心没好意的大老爷们,学着别人捧着花看望苏青鸟。
张扶云三天没离开一步,苏青鸟让张扶云上课,张扶云抬起屁股到门外溜达一圈,又回到病房,苏青鸟问他,“你为什么不去上课?”
本来弦外之意,可能带着几分感激,结果张扶云面不红心不跳说我是路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