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么不跑了。”身上一片肮脏的中年胖子,凶神恶煞,居然和张四图有得一拼,“那小子,这里没你啥事,滚蛋的话,就放你一马。”
“真的?”
张扶云还真老实本分,把苏青鸟放下。苏青鸟这会急了,狠狠抱着张扶云,眉角一挑,“张扶云你敢。”
张扶云笑了笑,故意蹭了蹭,感受一对玉兔疯狂跳动,苏青鸟面色通红,立刻松开,要不是顾忌这么多人,真想踹张扶云一脚。
朝着带头中年胖子道:“我是高校老师,之前就算我不小心碰到你,我可以赔你钱。”
张扶云暗笑。
那胖子恼了,却眼神一亮。之前光顾着追,没发现这女人这么靓,比他玩过的任何一个小姐都要靓,尤其是丰腴修长的身材,放在床上,绝对尤物一个,猥琐一笑,“陪么?只要你陪老子一夜,这事就算了。”
一帮人同时哈哈大笑。
“你有病。”
苏青鸟咬着嘴唇,眼神冷漠,瞥了身边张扶云一眼,说出生平唯一晓得骂人的话。张扶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情,手斜插口袋,既没有很害怕,但还是表现得很紧张的摸样。
“那小子,还不滚。”
老男人上前,一股臭味飘来。苏青鸟后退一步,面色惨白。她可从没有经历过这些世俗黑暗,顶多是上层社会的官宦玩弄权术,这个时候看到恶心老男人,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
张扶云低头哈腰朝外走。
“张扶云你真不问我了。”
苏青鸟咬牙切齿,张扶云头也不回,“苏老师,我打不过啊。”
苏青鸟心如死灰。
和中年胖子擦肩而过,张扶云突然抬头,眼中散发出宛若狼一样的犀利眼神,猥琐老男人心头一跳,刚要骂人,只觉得胯下一痛,身体蜷缩如虾米,痛苦叫唤。张扶云身手敏捷,不等后面人反应过来,立刻又抬脚踹到两人。
一脚力量,七成。按照刘老头说法,他张扶云要是实打实一脚下去,穿个铠甲也要被踢死,七成力量,只残不死。
连续踢到三个,后面十几个人反而懵了。
张扶云看似消瘦的身影,此刻竟然让人有种坚不可摧感觉。
“看TM个卵啊,给我往死里打。”
猥琐汉子终于疼的回过神,大吼大叫。一帮人立刻吼着冲过来,张扶云深入人群,朝着当先汉子单手一抹,咔嚓一身,直接让对方脱臼,如此连续几番,十几个人倒下了五六个,混乱中,两个老混子朝着苏青鸟跑去。
“张扶云。”
苏青鸟声嘶力竭,由衷恐惧。张扶云身在人群,陡然听到叫声,一个出神,肩膀被一人捶了一棍,身子一震,反而一咬牙,一个鞭腿,不再手下留情,让对方直接骨折,跟着反冲回去,两脚解决两个混子。
张扶云好像西北狼。
拉着苏青鸟疯狂逃窜,剩下的几个人居然没胆量追。
等到彻底脱离那帮人视线,张扶云终于松了口气,松开手,揉了揉肩膀。
苏青鸟神游万里,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让这个富家女有些发蒙。
“苏老师,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张扶云嘴角有鲜血,就要离开,苏青鸟急忙追上一步,心有余悸看了看身后,“张、张扶云,你是不是受伤了?”
“还行,皮外伤。”
张扶云全身酸痛,被人闷了一棍子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更何况还带着个累赘,跑了这么远路。
“那个,要不要去医院。”
“不需要。”
“那、那你去我家吧。”
苏青鸟天人争斗良久,才蹦出几个字,以前的冷傲冰寒一概消失,此刻就好像无助的少女一般。张扶云莞尔一笑,被自己冒出的小女孩几个字震到,“放心好了,这帮人应该追不上来。”
“不行,去我家。”
苏青鸟招了招手,打了个的。张扶云没在矫情,在途中,给打了十几个电话的钟文杰回了个电话,并没说起自己遭遇,钟文杰醉了,含糊不清嗯了一声,直接挂了。
苏言光不在家,听说是去首都开什么学术大会,偌大的房间,只有孤零零的两个人。
“你随便坐,先休息一下。”
苏青鸟果然有洁癖,上楼洗澡,“张扶云,先说好了,你不许上楼。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我就那么小人?”
张扶云耸了耸肩头,还有些酸痛,那玩棍的果然是个狠人。苏青鸟转头,蹭蹭上楼,转头时明显有笑容流露。洗澡间水声哗啦,还伴着优雅的爵士乐,似乎是某人故意遮掩一些声音。
张扶云闲不住,闲来无事,把苏青鸟家一层大概看了个遍。苏老头品位不低,苏青鸟就更洋气,摆设既有传统典雅,也有国外大气。
逛到楼上,苏青鸟房间门没关,被子叠的异常整洁。张扶云瞥了一眼,嘴角一勾浮现笑容,朝着洗澡间道:“苏老师,你房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