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芳心啊,都暗许了。”
张扶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白兔子,一抹惊艳红妆的女子,似乎多了几分病态,他皱了皱眉头,“我很少打球了。”
说着,仍旧起身。
英本班要败了,钟文杰和李天长两个人力挽狂澜,不过也是强弩之末,整体差距太大,眼看着分数落后一半,钟文杰几乎是吼着投球过人。
休息。
再上。球场上多了一个略显消瘦的身影,看台上的苏青鸟眼神明显一愣,坐在倒数第三排的白兔子双腿并拢,环抱双手认真看。
这一天,张扶云单手飞身扣篮,连续扣了七个蓝,投了十个三分,力挽狂澜,让英本以一分优势赢了。在掌如雷鸣的球场上,精疲力尽的张扶云只是朝着白兔子吼了九个字,“这几球,都是为你扣得。”白兔子当场泪如雨下。
同样哭的,还有个穿着白色格子衫的章佳慧。
午后入幕,天气突然变坏,整个空中阴沉沉一片。
张扶云带着白兔子去了味悦餐厅,只有他们两个。
看似一场诗情画意。
“明天就走,不多呆两天,还可以去江浙一带看看,江南这边风景,确实好,比咱大西北,强太多。”“兔子,你确实更好看了。”
“呵呵,就知道你喜欢骗我。”
“没骗,真心话。”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选择我。”
张扶云:“……”
白兔子咯咯一笑,少了几分霸气,多了一份妩媚温柔,说逗你的,接着淡然的坐在张扶云身侧,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你也够狠的,来到这里就与世隔绝。”
张扶云一言不发,而是怔怔的盯着白兔子肩头。浴袍宽松,滑过香肩,一道不深不浅不粗不淡的疤痕,触目惊心。
白兔子若有所成,猩红嘴唇微微一抿,看似随意的一拉,遮住肩膀,嫣然一笑,“怎么着,偷看本小姐香肩,可要挖双眼的。”
张扶云目不转睛,眼中冷冽凶悍一闪而过。
那一年风雪漫漫,街头几个人烤火炉吃饭,一帮小痞子冲进来,说谁是张扶云,张扶云说我是,一帮人不分青红,不问皂白,接着乱刀横砍,张扶云一帮人喝了点酒,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要不是这一道肩头挡额头,自己怕也差不多头顶开窟窿,死个透透。
张扶云起身,将双手轻放在白兔子双肩,缓缓推揉,很用心。白兔子嘀咕一声矫情,眼眸却闪过一丝微红,抿着红唇儿,“张扶云,你还是喜欢戚文素,对不对。”
张扶云没回答。
白兔子咬了咬下唇,丝丝见血,本想问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最终还是换成“你还不肯回答我,本小姐性子不好。”
张扶云下手重了几分,白兔子突然笑了,有些惨淡,“我知道,你还是喜欢她。不过本小姐心胸开阔,肚子里能乘船,只要你能记得我,也就不牢我跑这么大老远。”
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的稀里哗啦,张扶云借了肩头,白兔子哭的死去活来。
中午吃了一顿饭,易小飞死性不改,非要跟着张扶云一起。一行四人,去了外滩,转了大半个S市,易小飞也终于被几个电话呼了回去。
夜色撩人,站在江边,江风习习,透着温热,凉人身也暖人心。
“赵文跃白天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
看着白兔子略显疲惫的面容,张扶云缓缓开口。白兔子摇了摇头,白天玩的似乎很开心,这会咯咯笑道,“张扶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炮了。本小姐可不喜欢这样的你,来,给姐笑一个。”
张扶云真笑了,白兔子都笑出了眼泪,“我不想知道,赵文跃那个学霸,能问出什么好问题。再说了,你连我的问题都不想回答,我还问其他的作甚。”
张扶云没在说话。
到了宾馆,白兔子似乎真累了,一下子躺在了床上,咳嗽几声,“张扶云,今晚敢不敢不走,收了本小姐?”
脚步迈出门的张扶云回头,促狭一笑,“等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我就不走了。”说着双手拇指食指做了个大满弧的圆。
白兔子扔了个枕头说去死,张扶云已经一溜烟跑掉,白兔子叹了口气,看着胸前矮山峰,伸手进去,往上捅了捅,嘀咕一声差不多这么大?那得多久?还有时间等么?
跟着得唉声叹气骂了句死张扶云,下次别让我看到你,眼泪又不争气掉了下来。第二天一早,张扶云带着白兔子逛遍了整个校园,最终落座在校体育馆。
今天是最后一战,外院在钟文杰和另外一个高个带领下,杀出重围,鬼使神差,进入了前三甲。
体育馆人饱满。
蒙一权昨天披挂上阵,被人撞了两下,摔了一跤,现在是一瘸一拐了过来,提前给张扶云和白兔子留两个座。
张扶云位立倒数第三排,位置不算好,但视野开阔,英本班为了振奋人心,连苏青鸟这位不太喜欢观看足球篮球的女老师,都给生拉硬拽了过来,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