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异姓中年说完,上车离开,易小飞则屁颠屁颠,要去张扶云所在学校瞄几眼,大抵是打着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
张扶云带着白兔子开了一间房,四星级宾馆,已经算不错的待遇。至于易小飞贼头贼脑,想要进来,被张扶云很干脆一脚踹出去,再由赵文跃老鹰提小鸡一样,提出门外。易小飞牛气轰天,起手开山,结果连碰都没碰到赵文跃,立刻转变心思,说要拜师。
关上门,白兔子轻松往床上一趟,随意踢开一双高跟皮鞋,洁白床垫上,立刻多了两个不深不浅的凹坑,张扶云竖起手指说见长了。
白兔子立刻傲娇一挺,说那必须的,给你留着,哪天想要了,送你。张扶云那句本来不算玩笑的玩笑,立刻相形见绌,也不震惊于白兔子的豪迈开放。
白兔子洗完澡,披着一件自带的宽松浴袍,随意甩了甩头发,笑道,“张扶云,我好不好看。”
张扶云很认真,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白兔子浴袍加身,一丝不漏,但依旧掩盖不了出众的身材,跟顶不住一对玉兔的傲然挺拔。所谓燕肥环瘦各有千秋,白兔子绝对是后者,而且属于后者中的上品。张扶云说陕西人。
司机立刻说这商业大佬也是你们那边人,叫穆朝阳,挺牛气。
穆朝阳,张扶云心里默念几句,古井不波,按照五哥的意思,自己也确实该联系联系他了。司机则以为张扶云不认识,也就没多废话。半个小时路程,因为堵车,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到了机场,和赵文跃会合,两个人就在机场接客大厅等。旁边还有一男一女,听口音是江浙一带人,那男的长相一般,但很老成,有点不怒自威感觉,穿着一身普通西装,身边女人,年纪也就靠四十,长相算不上多惊艳,不过也挺贵气,应该是富贵的官宦人家。
中年耐心极好,看了身边两名青年学生摸样一眼,张扶云和赵文跃低头交流,并未注意身边男子无意多看了自己两眼。
赵文跃三杆子打不出一个闷屁,和张四图性格截然相反,不过仍旧腹有诗书气自华,说了小半晌,又提到了赵文露。张扶云表示当下很头疼,赵文跃他堂姐赵文露,那泼妇性格,也不知道怎么生了个妖孽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在北大那边,刚开学就勾上了个红二代,这不人家神魂颠倒,又被抛弃,让那位那高材生差点动用家族关系,开着军牌吉普来硬的。
张扶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十点半,从机场出口处走来一道身穿深红长衬衫,涂着重唇的女子。女子单论长相,媚气但不俗气,除了重唇之外,以素颜见人。放在人群中不算惊艳,但绝对属于劣马群中的汗血。
白兔子来了。
而在白兔子身后,则屁颠屁颠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子,目测高中生,提着大箱子,和白兔子搭讪,不过被白兔子冷冷一瞥,就缩头夹脑袋。
张扶云和赵文跃几乎是在同时起身,迎接这位并不娇气的大小姐。一直看似冷冰冰的女子,在见到张扶云之后立刻哈哈大笑,连身子都有一些颤抖,紧接着将一只红色行李箱一扔,看似随意实则有意,抬臂,狠狠的搂着张扶云,极有男人味。
张扶云退一步,没推开,也就任由白兔子似搂似抱的暧昧。
白兔子说:“张扶云,有没有想本小姐。”
“能不想么?”
张扶云脱离看似温存的一个拥抱,这句话却发自肺腑。口里说不想,心里有日月。结果被白兔子狠狠一瞪说说谎,要是想,也不会让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跑来S市,说完双手叉腰霸气侧漏。
至于赵文跃,被白兔子彻底晾在一边。
身后的小伙子挺壮实,也有几分痞气,在飞机上,和这个不高,甚至有些纤弱美女搭讪了半天,也没搭讪个毛线来,让自认为混的不错,什么都要围绕自己转的易小飞异常郁闷,关键他娘的,这红唇美女,一下飞机,居然和一个看似土鳖的青年搂搂抱抱。
他看张扶云自然不爽。
好在看到那对雍容夫妇之后,也就阴脸变笑脸,在中年男子耳边嘀咕了几句,朝着张扶云三人指指点点。男子皱眉,女子却难得一笑,似乎和儿子达成了什么协议,中年男子无可奈何踱步而来,带着一股天然的上位者气息,说小伙子大家有空一起吃个饭怎么样,结果被张扶云很风轻云淡的一句没空,回答到死。
这让向来位居高楼看天下的中年眉头一皱,能让他开口请吃饭的,整个S市没几个,伸出手掌一巴掌,未必拍得响。易小飞在那边略带焦急,他只得耐着性子,半开玩笑,“当叔叔是坏人么?”
“好啊,有免费的请客,当然去,张扶云,是不是。”
白兔子朝着张扶云眨眼,高根小牛皮鞋,已经狠狠放在张扶云脚背上,大有一言不合立刻放闸。
“好,那就麻烦了。”张扶云并非真不知进退,为人处世,算不上看得通透圆滑,也有几分察言观色功夫,不说这中年身份,单单是这份脾性,足够看穿一个人身份地位。那边易小飞已经跳脚大笑。
出了机场,自称姓易的男子开着一辆黑色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