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认识马中亚,毕竟马中亚也混了好些年,在底层混混,比黄毛强。所以看清楚来人,狂傲的口气微微收敛。但这个台球室,是上头人看中的,不然以他的本事,连周文海都不敢动。马中亚和张四图虽然有些名堂,不过和上面那位一比,差多了。
“黄毛子,早些滚蛋。”
马中亚毫不给面子,指着鼻子骂出口。
“麻痹,姓马的,老子给你面子,你TM跟老子横,还当真以为老子怕你。”
黄毛子骂出口,手指着马中亚。马中亚上去就是一掌,黄毛子一时不防,马中亚速度又极快,直接被马中亚这一掌掴掉一颗大牙,喷出一口老血,可见力量之强。
“马勒戈壁,你敢动手。”
黄毛子急了,当着这帮小弟面前,被人打了,颜面大失,这会要是怂了,以后在外面,还混个鸡、巴毛。
大手一挥,后面七八个青皮混子急吼吼冲过来,不过也听过张四图马中亚这帮人的匪气,气势虽强,不过有些打肿脸充胖子。
马中亚毫不畏惧,顺手操起一根台球杆,上去就朝着黄毛子死打。所谓擒贼先擒王,这点浅薄的道理,他也懂。
后面四五个老混子,抽出柜台后片刀,上去就砍,就跟吃肉一样。原本在台球厅玩的一帮小痞子,和马中亚张四图混的挺熟,加上张四图这帮人凶归凶,但够义气,见黄毛子一帮人老早不爽,乘机过来助阵,尽玩阴的。
陈雕在人群中中看到了一个熟人,张扶云。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怕事的主,特别是那天晚上,对张扶云可谓印象挺深,要不是张扶云,他们不可能办不掉一个新来的大一学生,立刻挤开人群,提起一根短杆,朝着张扶云砸去。
张扶云眉头一皱,顺手把一边的小混子一脚踹开,球杆速度极快,眨眼功夫,已经朝着头顶劈下。要是这一棍子闷上去,绝对要打出脑浆。以张扶云的国术底子,和以前打架逃命的经验,在球杆落下那一刻,已经闪开。球杆落空,不等陈雕反应过来,张扶云回首一撸,直接将球杆摁住,随后猛的一拽,球杆直接拽过来,陈雕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张扶云不给他第二次机会,狠狠一脚,踹在了陈雕肚子上。
陈雕哎哟一声,虽然打架无数,一脚不要命,也能忍,但张扶云这一脚,跟尼玛长眼似的,刚好踹在老二上面一点,不至于废了命根子,但疼痛难惹。
人数上的优势和质量上的优势,很快就让黄毛子一帮人撑不住了,最后基本上被两三个人围殴,黄毛子一开始叫嚣的很凶,但也就喊的狠,真打架了,完全不是马中亚对手,被打得鬼哭狼嚎,要不是张扶云怕闹出人命,这黄毛和陈雕,就算不死,也要被打残。
“二哥,怎么处理。”
一帮人对张扶云恭恭敬敬,知道这家店能盘下来,靠的是张扶云,而且张扶云的手段,他们也见过一次,在说张四图见到张扶云,也要毕恭毕敬叫声二哥。
两帮人争锋相对,结果是一边倒的趋势,“让他们滚吧,别脏了这台球室。”
“还不滚?”
马中亚一脸的血,都是别人的,张扶云话刚落,立刻朝着黄毛子吼了一声,平地惊雷,气势凶的很,估计也就张四图压得过他。黄毛子被打惨了,跟孙子一样出去,嘴里还不怂,“你们等着。”出了台球室,黄毛立刻拨了一个号码。
没过半个小时,一辆奔驰呼啦开来,后面跟了两辆五菱宏光,哗啦啦下来二十号人。
“贵哥,您来了。”
黄毛子哭丧着脸,其实他不用摆任何表情,就那张夹着血色的肿脸,来人就晓得发生什么事。
“黄毛,怎么着怂样了,周文海敢对你动手。”
卢富贵怒气冲冲,黄毛面色一紧,“这里换人了,现在是张四图和马中亚接手的,我报了您名号,他们还是动手了。”
卢富贵冲进去的动作立刻一僵,看到了一个人,原本嚣张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张、张哥。”
“哟,这不是卢少爷么。”
张扶云斜插口袋,有几分无赖摸样,带着几分调侃,悠闲的走到卢富贵面前。马中亚一帮人自然跟在后面,张四图也带人匆忙赶来。
“贵哥,就是这几个小逼,我提了您名号,他们还是要动手,还说认识个鸡、巴……”
“滚,眼瞎了,没看到是张哥么。”
卢富贵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对面的张扶云,现在基本上成了他的最大威胁。上次在郭香宜家,被这青年一脚踹的躺了半天,本来引到了家门口,老头子亲自出手,最后一帮人被打回头,老头子更是对这家伙讳莫如深,让卢富贵以后看到张扶云,绕道走,能不碰就不碰,万一碰上了,客客气气的。
一开始卢富贵不服,要个原因。卢正生毕竟是在玩小秘的时候,被人一把枪顶在二弟上,当场火了,要赶卢富贵滚蛋,卢富贵这才晓得,这个人恐怕真的有大背景。他不是傻子,能够人五人六的玩女人开小车,靠的就是他老子卢正生,连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