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扶云说的头头是道道,还真有几分看相的风范,不过是个正常人也知道张扶云瞎扯****蛋,基本上是照着相术书照搬。
郭香宜眼波流转透着一丝狐媚,却啐了一口收回手,说乱扯胡说,却笑的花枝乱颤,胸前好一阵波涛汹涌,显然张扶云的话很入耳。
张扶云神色如初,啧啧一叹,素手余香,气氛一时间多了几分旖旎。还是郭香宜率先打破沉静气氛,说扶云要不要晚饭就在姐姐这边吃?郭姐这手艺没的说,比那些私房菜不差,跟着很风骚的撩了撩秀发。
张扶云一笑,肚子咕噜一声,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不过还有些事,当即大手一挥说姐姐你太客气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日后再来造访。
郭香宜略带失望,却并未继续挽留,随意判了个发髻,收拾茶具进了厨房,张扶云盯着凹凸有致的郭香宜看了一眼,略带一丝把玩。
华灯初上,张扶云离开租住的小公寓,找到了一家略显偏僻,但比较开阔的餐厅。在S市这样一个国际性金融中心,又是长三角核心地带,就算这样一个餐厅,一顿下来同样要花个大几百。
张扶云掏出老版诺基亚,发了两条信息,随意看看四周布置,餐厅虽然偏僻,不过人也不算少,大部分是一些穿着讲究的小老板,带着衣着暴露的小三。看了一会,就没有多少兴趣,干脆低头打开手机,玩起吃龙游戏。
小半晌,餐厅大门外响起了一阵狗叫,跟着一人一狗气势汹汹的窜进了餐厅,吓得几个正在端着盘子上餐的服务员大叫一声。
“二哥二哥,这破地方还真她妈的难找。”
张四图气喘如牛小跑过来,一手牵着一条中华田园犬,说白了,就是土狗,不大不小也有小半人高,龇牙咧嘴确实够吓人。
张扶云无语瞪了他一眼。
出门在外也不晓得低调点,“四图我日、你姐姐的,以后别带着黑子出门。”
黑子就是那条狗。
张四图裂开一嘴黄牙怪笑一声,对张扶云的话毫不在乎,一屁股坐下来,接过张扶云递来的面纸擦了擦汗,“二哥,我姐在家呢,你有本事去日。这熊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咦,赵文跃那熊人呢,怎么还没来?”
张四图就是直性子啊。
张扶云摇头苦笑。
日他姐,自己找死去,从小没少被他姐打哭。
张四图和自己,算是一个小县城小村子走出来的本家人,张四图爷爷和自己爷爷是堂兄弟,到自己这一代本该疏远了,哪晓得这家伙最喜欢贴着自己,这一次屁颠屁颠跟到S市,每天也不晓得鬼混什么。
“文跃开学早,估计会晚一会,倒是你小子,没事把黑子带过来,被你爷爷知道你非要打断你狗腿。”
张四图喝了口水,听到爷爷两个字打了个寒颤。活了二十年,最怕最敬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二狗哥,一个就是二狗哥口中的爷爷,老爷子从小是村里屠夫,提着杀猪刀戳自己绝不含糊,“没事,和这边的兄弟混着。二哥,以后这破大学有人欺负你,打个电话,我劈了他。”
张扶云唉了一声神色不定。
带着不肯吃亏的怂货出来也不晓得对不对。
“图子,这边不比咱大西北,出了事有人兜着。这地方鱼龙混杂,你自己小心些。”
张扶云语重心长,张四图笑脸一收,连连点头,“我图子什么性格,二哥你还不放心。打得过就朝死里打,打不过我就跑,就咱们这速度,这边瘪孙子开车也追不到,这话我可是和你学的。”
这句话倒是实话。
大西北别的不多,出门就是沙地沙山,从小和邻村大家,打不过就跑,早就练就出来一身好本事。
“你要是在这边撑不住,我和五哥说说,带你走几趟练练胆?”
张扶云想到一个人一笑问道。张四图立刻缩了缩脖子看了看四周,确定没张扶云口中的五哥身影,这才松了口气,“二哥你别逗我了,就五哥那个性格,我哪天被人砍死了,他恐怕还安稳睡在人家肚皮上。胆是练了,命没了可不划算。”
张扶云摇了摇头也没反驳,只是让张四图出门在外多注意些,凶相毕露的张四图,在张扶云面前老老实实。
“先生,餐厅里面禁制带宠物入内。”
两人自顾自的说话,尤其是张四图大惊小怪声音,在这样一个勉强算得上中档的餐厅,确实有些不伦不类,让不少客人皱眉头暗骂土鳖,两人浑然不觉。一个侍应生终于走了过来,文质彬彬指了指一身漆黑的土狗。
“什么宠物不宠物的,给黑子拿一双筷子,他也能充个人。”
张四图肆无忌惮,和在家里一样随意,这话惹得邻桌一对女孩一乐。
侍应生面带为难,朝着还算斯文的张扶云带着求助目光。按照餐厅规矩,没将二人一狗轰出去已经是万幸了。张扶云懂规矩,也不想惹是生非,点了点头,“四图,把黑子交给他。麻烦你,栓到外面去吧。”
见张扶云开口,张四图虽然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