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风再吃吃了一惊:“你说你练了十八年的功夫?”
“怎么?你不相信?”
雪海棠看了唐凌风一眼,突然间身子一纵,骤然腾空而起,紧接着沿着墙壁飞快地走了一圈,最后飘然落到了地上,笑眯眯地道:“现在,你应该相信了吧?”
飞檐走壁!雪海棠露出这一手违背了常理的“飞檐走壁……”绝技,顿时让唐凌风的思维在瞬间凌乱了。
目瞪口呆地凝望着雪海棠,唐凌风跟个傻子似的。
雪海棠走到唐凌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交道:“喂~喂你怎么了风仔?”
唐凌风回过神来,突然牵起雪海棠的柔荑,狠狠亲吻了一下,神经质地道:“我没事,我很好啊。我太爱你了棠姐,这一年多都没有看出来,棠姐你居然还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啊!真是太令我吃惊,太令我兴奋,太令我幸福了!天哪,我怎么这么没出息呢?这么点事,都弄得我个人都快被搞得凌乱了,那以后若是见了亿中无一的绝世高手,岂不是都要变成傻子了么?”
雪海棠脸色一红,感觉被唐凌风吻住手的那一瞬间,有种奇异的感觉自内心深出升腾而起,偷偷地看他一眼,见他兴奋的忘乎所以,不由苦笑着抽出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好你个风仔,居然敢吃我豆腐,看我怎么收拾你!”
尚未收拾,哪知唐凌风痛苦一生,额头上瞬间就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原来雪海棠拍打那一下,无巧不巧正拍打在了他受伤的那只肩膀上。
虽说她拍得不重,可是仍旧触动了唐凌风的伤势。
雪海棠大吃一惊,因为唐凌风头上冷汗滚滚,那神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不由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风仔?是不是姐姐弄疼你了?”
“不是的……”唐凌风吸了口凉气,苦笑道:“我的肩膀今晚受了伤。被你这么一拍打,能不疼吗?”
“啊!原来是这样啊。”雪海棠脸上越发红艳,更觉不好意思,低声说道:“真是抱歉,现在怎么样了?”
“很疼。”唐凌风一咧嘴,似乎真的很疼的样子。
雪海棠就好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低垂着头小声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才好?”
“现在嘛~”唐凌风眼珠子一转,沉吟道:“除非……你肯……”
“这小子吞吞吐吐的到底想干什么啊?”雪海棠心里焦急,急声问道:“除非什么?风仔你快说啊。吞吞吐吐的,都快把姐姐急死了。”
“除非你吻我一下。嘿嘿~”
唐凌风坏笑一声,心忖:“不知道她肯不肯吻我?棠姐这么漂亮,人也勤快,最重要的是功夫又好,绝对是老婆的不二人选啊。不过,貌似我现在找老婆还为时过早。可是先培养培养感情还是可以的……”美滋滋地想着,偷眼瞧了对方一眼,只见雪海棠脸色红得跟着苹果似得,显得特别娇艳,可爱。
“吻……吻你一下就不疼了吗?”雪海棠怯怯地问道。
唐凌风面色严肃地点点头,说道:“那是当然。哎哟,我都疼得不得了了。棠姐,你不要磨磨蹭蹭的好不好?快来吻我一下嘛,小弟我都快撑不住了。”
的确是快撑不住了。不过,不是他的伤势疼痛程度。而是裤子都快被那“物事……”撑成一顶帐篷了。再撑下去,非要撑破不可。
可是,雪海棠哪里听得出这小子的话中之话。只当他伤势疼得快要撑不住了,不由把心一横,心说为了风仔的伤势,只得小小地牺牲一下了。想着就“吧唧……”亲吻了唐凌风脸颊一下。
唐凌风抚摸着脸颊被亲吻的地方,陶醉地叫道:“棠姐的香吻,真是香啊!”
“讨厌!”雪海棠红着脸,急忙转身离去,直到到了卧室都还觉得心如鹿撞,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忖:“初吻就这么没了,算是便宜这臭小子了。不过总的来说这臭小子还不错,不知道爸妈会不会满意?哎呀,我在想些什么呀?……”
就在唐凌风美美地品味雪海棠香吻的时候,熊天华正在一根一根抽着雪茄,皱着眉头在思量解决眼下棘手之事的对策。
咚咚咚!突然之间,外面传来了一阵沉稳的敲门声。
“这么快来了。”熊天华眉头一松,眼睛里透出一丝笑意,看着房门淡淡地说:“进来。”
轻轻地,房门被人推开,紧跟着走进了一行人。
这行人足足有十一人,带头的是年过半百的男人,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普通灰色布衣,脚蹬布鞋,不显山不露水,很普通的样子。
可是,他却生着一只极具攻击力的锋锐鹰钩鼻,特别是他的眼睛大大的,灰黑色,很深邃,长在那张瘦削的脸上显得非常病态,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隐隐然隐含着一种神秘气质。
另外十人均是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这些人全都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个个眼睛里都闪烁着精光,显示出了饱满的精神。
这些人走进房间里以后,无形中骤然使得房间里的气温降低。给人一种特别阴冷,特别凌厉的感觉,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