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知,当他看到寒光来袭的时候,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而且最让他痛心的是,熊天华虽说暂时不杀自己,但却对铁手这个相依为命的好兄弟下了毒手,心中一时之间不禁绝望了。甚至连熊天华在躲避以后,那道进而袭击向他的寒光都似乎没有感觉到。
眼看着一刀并没有被杀死,而铁手却即将遭到熊天华的毒手。情势比之适才更为惊险,更为危急,更为凶恶!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那道袭击向一刀的寒光猛地跳动了一下,只听“唰……”地一下就绕向了熊天华的脖颈。
“咦~”熊天华惊异一声,马上就看清楚了原来缠绕而来的居然是根银丝,而银丝的顶端系着一把精致的飞刀,不用说寒光自然就是这飞刀映射出来的,不由大吃一惊:“居然是把带绳索的飞刀!”说着,急忙暴退两步,才算堪堪躲过了银丝的缠绕和飞刀的袭击。
虽说如此,可是仍旧有一律头发飘落了下来。是被银丝切割掉的,熊天华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暗道一声:“厉害!”
却说,这时窗户边忽地传出一声大喝:“你们两兄弟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跟我走!”
闻听此言,一刀和铁手才如梦方醒,急忙就向窗户边奔跑了过去。
哪知熊天华突然晃身拦住了一刀和铁手的去路,厉声喝道:“你们想走,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转而望着窗户道:“窗外是那位朋友?何不现身一见?”
窗户外隐藏的那人冷笑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因为像你这样整天干一些坑蒙拐骗偷龌蹉之事的小人,根本不配做我的朋友!”
“哦,我是小人?那么你藏头露尾的,又算什么呢?”
熊天华反唇相讥一声,突然暴喝道:“既然你不愿意现身,那说不得熊某只有动粗请你现身了。”说着,身子突然窜起。
刹那之间,他一个箭步就到了窗户边。窗户外面大雨滂沱,凄风苦雨难免影响了他的视线,他刚想探头查看一番,哪知一条大腿突然自窗外****而来。
窗户上的玻璃早已消失不见,而且九楼这么高,平时也没有安装防盗窗。是以,那条大腿顺利地带着一股雨水,骤然袭击到了熊天华面门之前。
熊天华大吃一惊,因为这一腿来势极快。最为要命的是那腿脚皮鞋尖突出了一截三寸长的利刃,若是被对方踢中,纵然自己功夫再怎么高明,恐怕也难逃一死。
危急时刻,熊天华决定暂避锋芒。因为他心想,那人腿脚既然都已经伸进来了,人肯定会进来的。所以他急速后退两步,躲过了这凌厉一击。
哪知那腿脚的主人并没有如他所料的那般进来。不过,那人鞋尖上的利刃却突然脱离那人的鞋子,****而出,猛然间爆射向退后的熊天华。
谁也没有想到,这腿脚的主人居然如此别出心栽,竟然在鞋子上都带着暗器。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
熊天华那是大吃一惊,尽管他已想到来袭之人绝不简单。但是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厉害,竟在鞋子上都精心设计了暗器。
这一下事出突然,熊天华那是猝不及防,无奈之下,急忙卧倒在地,施展了一个滚地葫芦,翻滚了出去,这才避免了一场厄运。
可就在这时,“噗哧……”一下,那利刃骤然之间飞射进了杨拓的心口。杨拓猝不及防之下,原本就已受了多处创伤的身体,这下子更是雪上加霜。而且这一次受的伤,比之被熊天华打碎茶几被误伤还要严重得多,甚至可以说这次受的伤是致命的伤害。
“啊~”顿时之间,杨拓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一头栽倒在了地上,霎时胸前鲜血汩汩,奔流不息。不消片刻,便已气绝身亡。
与此同时,一刀和铁手均大喝一声:“好机会!”趁着熊天华卧倒之际,两人毫不迟疑地奔向了窗户边。
而就在这时,窗外适时地飘荡进来一根绳子。两人想都没想就一起抓住了绳子,然后就从窗户里跳荡了出去。
从熊天华卧倒在地,翻滚出去,到杨拓猝不及防之下身中利刃暗器栽倒在地说来慢,但其实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就是这眨眼之间,当他再站起来的时候,一刀和铁手哪里还有影子?只剩下茫茫雨幕和呼啸的风声。
“究竟是谁救走了他们呢?”
熊天华眉头凝成了一个疙瘩,连杨拓这个跟随了他十好几年的老朋友死了都没有看一眼,只是暗暗忖道:“莫非,有人已知道他们的父母当年是被……”
思忖片刻,熊天华忽地一笑,自语道:“就算知道又怎么样?蝼蚁般的小人物,难道还敢公然跟我对着干不成?小人物终究是小人物。就让你们先多活一时。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再慢慢的收拾你们。”说着,操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须臾,电话被人接通,只听他沉声说道:“‘苍鹰’,我这边出了点事。你即可率领‘鹰巢’精锐成员,来我这里。”
“是‘龙头’,我马上就带人过去。”电话那头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后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