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茶壶茶杯和烟灰缸都震荡的炸裂开来,就知道有多么恐怖了!
一时之间,纷飞的木屑,茶壶茶杯的碎瓷片,烟灰缸的玻璃碴子,刹那之间便四处爆射,顷刻之间就将旁边的墙壁击打出了一个个空洞。
密密麻麻的空洞如同蜂巢,一片狼藉,看来有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惧感觉。别说是当场真实经历感受的人了。
至于熊天华本人则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他在拍下那一掌的时候,身子骤然如同一发炮弹般弹射而发出,离开了那片地方,这才避免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厄运。
可是杨拓几人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三个人虽说站的距离远。但是多多少少都被木屑,瓷片和玻璃碴子波及,击中了身体,一时之间,血珠子滚滚而落,算是白白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不过,一刀和铁手均在杨拓的身后。所以大部分的碎物,都被杨拓阻挡了下来。饶是如此,兄弟两人仍旧吓了一大跳。
盖因熊天华此刻爆发出来的力量,弄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过惊人了。现在事情被兄弟两人办砸了。不知道熊天华会怎么对付他们呢。两人可说是忐忑不安,既感觉愧疚,又担心对方一巴掌派过来,那两兄弟是断然无法承受对方如此凶猛暴力打击的。
然而,现在三人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因为熊天华表现出的实力简直是太过惊人。现在他正在气头上,若是动一动惹恼了对方,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所以三人在吃了这一番苦头之后,根本连都哼都不敢哼一声。但是心里却暗暗埋怨熊天华这次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特别是杨拓心中暗暗嘀咕,心说再怎么说大家也是朋友一场,你这么做是显摆出了强大的实力,但我的老脸往哪搁啊?
却说熊天华站在窗前,瞪视着铁手和一刀兄弟,怒不可解地咆哮道:“你们居然说,把事情办砸了?我辛辛苦苦培养你们整整七年,居然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真是废物!”
铁手一听这话当时就急了,大声说道:“师傅,您先息怒。其实今晚之事不能完全怪我们啊。完全是因为……”
“还敢狡辩!”熊天华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铁手不但不为今晚之事找理由,竟然还要找借口,那是气不打一处来,在他来看,办事行就是行,不行找再多的借口还是不行。
铁手也有点生气,大声道!“弟子没有狡辩,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就事论事?嘿嘿嘿~”
熊天华森然冷笑道:“屁的就是论事。一点事情都办不好,真是枉我耗费心血培养你们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可笑啊可笑,可笑我还想把当作左膀右臂重用呢。哪知道你们竟然都是废物,根本不堪大用。反正留着你们这样的废物没有什么用,索性就送你们上西天!”
说话之间,熊天华眼中凶光暴射,杀机骤起,一个箭步猛地奔射而来,挥拳就向一刀砸了过来。
一刀虽知今晚之事恐怕不会善了。但是也绝没有想到,熊天华居然起了杀心。本来他已做好了挨批受训的准备了。哪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从熊天华适才眼中爆射而出的杀机看来,他知道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要杀他,心中大吃一惊!
就在一刀心念电转之间,熊天华逼迫而来的凌厉拳风,使得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知道对方这一拳击打到自己的身上,自己绝无幸免之理。但是对方适才已展现出了骇人听闻的手段,纵然抵抗也是自取其辱,索性把眼睛一闭,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心里却疯狂地呐喊:“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死去啊!”
的确,此刻他心中非常不甘就这么死去。因为如今尚未找到当年逼迫得父母惨死的罪魁祸首。怎么会甘心呢?
但是眼下技不如人,即便是出手抵挡也是以卵击石,又能奈之如何?是以,便闭上眼睛把心一横,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与此同时,客缘茶餐厅内,众人在唐宁的一番忙碌下处理好了伤势,该上药的均已上好了药,需要包扎的也都包扎了起来。
然后唐宁让大家先在大厅了休息一下,给唐凌风使了个眼色,就走进了卧室。
唐凌风会意地点点头,就跟着走了过去。
到了卧室,唐宁伸手就把房门关上了,劈头盖脸地就训斥道:“你个衰仔,整天就知道给老子闯祸。是想把老子气死是吧?”
唐凌风不动神色地安慰道:“爸,您别生气。听我说……”
唐宁怒声道:“我倒要听听你这衰仔有什么好说的。今晚你们弄成这样,到底是这么回事?你给我老实交代!”
唐凌风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老爸,我也不瞒你。今晚您儿子我干了一件黑吃黑的买卖。”